对方有一会儿没回,韩梦玲正想着收手机回去,那边信息过来了。
杰尼斯的社长你要用尊称,突然出现个名字我哪知道是谁!不是,你怎么知道他炼铜?还有谁会用自己的表情包啊,那么自恋?——郑在玹
我就不信你不收藏自己的表情包!你居然不知道他炼铜,这不是众人皆知的吗?还有,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临时谷歌的吧?那就是我已经跟你说了两个了,你至少要给我回一个,到底是什么事?(背景燃起熊熊火焰的愤怒郑在玹。JPG)——韩梦玲
。。。。。。你居然还有我的表情包,那我回你一个(瞪大眼睛的韩梦玲表示不理解。JPG)——郑在玹
不要来这套!快点说!你怎么老是吊人胃口!——韩梦玲
你真的不会想知道!(听人劝吃饱饭郑在玹。JPG)——郑在玹
不说拉黑你!——韩梦玲
韩梦玲xi,早上八点的会议,还是我们全团开,你觉得还能有什么事,而且是你不想知道的?你一点概念都没有吗?非得我说吗?你确定你想听?——郑在玹
望着手机的韩梦玲愣住,她好像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事,但是。。。。。。
李泰容跟金秀敏的事?这都几天了,你们怎么还需要开会?——韩梦玲
你也知道这才几天?那哥已经掉了一个CF,还有一个杂志内页的拍摄,团队本来有小分队的综艺邀约现在也没了,几天出了那么多事,闹那么大,经纪人当然要给我们紧紧皮啊。已经絮叨半天了,说什么恋爱禁止巴拉巴拉,不然我能无聊的给你发信息么,这个点能醒着的还没事干的搞不好只有你。——郑在玹
公司内部知名早睡早起,作息无敌健康的韩梦玲皱眉,怎么会闹那么大?
不是个误会么,假新闻啊,还能闹到让你们全团被骂?——韩梦玲
你要不是单飞我估计你也会被警告,新闻真假有什么重要的,关键是他们被拍到了,那就是他们的锅,是他们不谨慎,我们不都是被教育事能做但被发现就全是我们的锅么,你们团肯定也在挨骂,只是你不被骂而已。——郑在玹
要说还是你好,能单飞,你组混声真的不能考虑一下我吗?我们团那么多人,每次都是一人犯错全团倒霉啊,受牵连的概率太大了,四人团明显就更安全,单飞最安全。——郑在玹
韩梦玲不想聊了,正好场务来找,要拍摄了,她就给郑在玹发了个自求多福,随即把手机给助理。
男团宿舍中,并没有在开会的两位成员,看着妹子回过来的‘自求多福’,对视一眼,感觉这事儿要凉。郑在玹苦着脸想着怎么继续发,罗宰民思索片刻抽走他的手机,继续发。
不过人是对比出来的,跟那哥比我算很好了,好歹我不用挨揍。——郑在玹
这条信息韩梦玲看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片场换场休息十分钟,助理把手机给艺人,顺带告知有人发信息来。看到这条信息的韩梦玲很不舒服,挨揍是什么意思?李泰容被打了吗?经纪人敢动手?
等了一个多小时都觉得没指望了的郑在玹正在床上躺尸,突然听到手机响,那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抓起手机一看。
你们经纪人敢打人?——韩梦玲
郑在玹眼睛一亮,迅速回她。
多新鲜啊,谁家经纪人不敢打人?还是你的经纪人不敢?——郑在玹
短信刚发过去,电话立刻就过来了,郑在玹深呼吸,再深呼吸,把胸腔胀到极限,在长出一口气,到表演的时候了,要给力啊!
“干嘛?”
“你经纪人敢打人?真的打人的打人吗?像以前的舞蹈老师会打人的那种打人?”
三连问给郑在玹问了差点顾不上表演,可她那个问法吧,又让他觉得自己可能没必要表情,照实说就行,“你难道真的从没有被经纪人教训过吗?”
“废话,什么社会了,怎么能动手打人,疯了吗!”韩梦玲边打电话边疾步往没人的地方去,压低声音冲他,“你认真的,李泰容真的被打了?怎么打?扇巴掌?”
郑在玹迟疑片刻,不演了,实话实说,“还要上镜的怎么可能扇巴掌,经纪人罚他独自练团舞,已经练了三天了,今天继续。”
“这算什么打人?”韩梦玲不解。
“他有腰伤你不记得?”郑在玹叹气,“而且我们的团舞里有一个他的个人solo,那里面有个需要他从弹跳后从高空双膝砸地的动作,你也不是没看过那支舞。他跳一遍就得砸一次,虽说我们练舞室是木地板比打歌舞台稍微好一点,但一支舞不停的循环,膝盖早青了,我昨天看都已经肿了,他还有腰伤,真引的旧伤复发,那就全完。”
“早上其实也不算开会,准确的说是我们在跟经纪人吵架,一次两次的就差不多了,哪怕一天也行啊,这都第四天了还想怎么样?真就是除了脸上不能有伤,浑身上下哪哪都能折腾。”
虽说本来的计划就是卖惨,可讲到这里郑在玹觉得他不用演,实话实说就已经够惨了,“我们已经跟经纪人吵了好几次了,如果不是经纪人也不敢搞那么夸张的连坐,那就是全团受罚。人家明面上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是泰容哥舞蹈实力不够,需要加重练习量,这理由就算去糊弄粉丝都说得过去,你能拿他有什么办法?”
韩梦玲眉头皱的死紧,“那就干看着?”
“没人想干看着啊,不是跟你说都在跟经纪人吵么。我们全团还分时间去舞蹈室打岔,这时候人多就比较好。”郑在玹自嘲,“我们那么多人,每人去耽误个十几分钟,磨磨蹭蹭的加起来也有几个小时呢,好歹让他休息一下。”
不太能接受这种行为的韩梦玲语气有点不好,“这又不是李泰容的错!”
“那能是谁的错?金秀敏?我们也管不着她啊。再说经纪人只问李泰容为什么半夜跟金秀敏出去这一个问题,那哥就能被堵的没话说,只能认栽,你让他说什么?说只是碰巧?大半夜的跟姑娘单独出去还上了姑娘的车,怎么个碰巧法?说到底就是被拍到了,拍到了就是我们的错,这规矩你又不是不懂。”
韩梦玲当然懂啊,懂了就愈发烦躁,“那现在呢?”
“现在什么?他还在练舞室蹲着呢,所有行程暂停,还能怎么样?反抗经纪人还是反抗公司?我们都做不到。”郑在玹说完是真郁闷了,“经纪人让爱豆练团舞,还是团里担当主舞的艺人练团舞,这连个处罚都不算。你能怎么样,我们又能怎么样?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韩梦玲沉下脸,“你做不到我去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