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玹囧了一下,“这话您怎么能直接问?”
“为什么不能?比起直接问他,问你比较好吧。那节目是你们公司投资的吧,李泰容又不是真的跟金秀敏车|震被爆了大丑闻,那他退圈我都不奇怪,可新闻是乌龙,节目组立刻就要换人,你们公司居然没反应,就代表他肯定得罪人了。我总得知道他得罪的人是谁,才好判断我适不适合接综艺邀约。”
话说的非常有道理,但郑在玹还是想问,“为啥您觉得我会说呢?”
“金民奎告诉我,你想组混声,不是吗?”
“是啊,可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我如果加入竞争,你的危机感不会突破临界值吗?”
“我已经想躺平了。”
“所以我来给你一个你可以不躺平的机会,要是他得罪的人很麻烦,我就拒绝节目组。”
郑在玹心动了,可是出卖兄弟换机会有点。。。。。“要不让我想想?”
“是不是韩梦玲?”
“你知道?!”
“如果你说的是韩梦玲、金秀敏和李泰容的事,我确实知道。但我不确定韩梦玲会故意搞事,她不是那样的孩子,那家伙傻乎乎。。。。”
听筒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有两三秒的安静,郑在玹拿开手机看看,还以为掉线了呢,发现还在通话中又放回耳边,“哥?还在吗?”
伸手挡住妹子攻击的尹净汉语气依旧很严肃,“还在。”可他的眼睛已经笑眯起来了,还扣住了妹子的手,捏了下她的掌心,让她淡定,小心暴露。韩梦玲撇撇嘴,还是乖乖的深呼吸,缓缓吐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总之我觉得应该不是韩梦玲,我是说新闻肯定跟她无关,却没办法判断,踢李泰容出节目组的是不是她。到底是小姑娘,喜欢过的男孩子跟欺骗过自己的闺蜜深夜见面,光这一点就足够小姑娘脾气上来不管不顾。不过要是韩梦玲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了,可以接下邀约,我很韩梦玲又没矛盾。”
郑在玹脑子转的飞快,要是这哥什么都知道,那他也不算卖兄弟吧,反而只是给自己争取机会而已,“我觉得不是韩梦玲,应该有其他人。”
“你觉得?”
“。。。。我肯定不是韩梦玲。”
“你不会想忽悠我不接邀约吗?”
“怎么可能!”
心虚的人叫声都比别人大,郑在玹就是,“我说认真的,肯定不是韩梦玲,那家伙做不出这样的事!我跟她都没有哥跟她熟,都能肯定她做不出那样的事,哥难道还不信么?”
“我没什么好信不信,只是打电话来跟你确定一下。如果不是韩梦玲会是谁?”
“这我哪知道?”
“那你知道金秀敏得罪谁了吗?”
“。。。。。。韩梦玲?”
韩梦玲本尊翻了个白眼,表达对这个回答的不屑。也不知从何时就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的尹净汉,又捏了下手里软乎乎的爪子,让她控制住,不要暴露。
“我看你说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还是去录综艺吧。”
“等一下!”
连忙叫住的郑在玹试图找理由佐证,这事儿的背后凶手肯定不是韩梦玲,“金秀敏其实麻烦挺多的,说不好是有人在背后搞她!”
“她能有什么麻烦?”
“很多啊!”
“比如?”
“比如。。。。。。”
对话绕了半天终于进入关键节点,旁听的韩梦玲不自觉往手机边上凑,也就是往尹净汉边上凑。凑的太近了,尹净汉有点不太自在,正要躲,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韩梦玲一下直起腰抽走了被抓了好久的手挡在嘴前冲来人示意禁声,另一只手挥舞着让人赶紧出去。她在那手舞足蹈的,尹净汉却只是看了眼已经空落落的掌心,鬼使神差的攥了下拳头,好似想要留住软绵绵的触感,亦或者。。。。
“比如金秀敏昨晚找泰容哥就是来求助的!”郑在玹想到了一个能作为直接证据的重点,“有个老头。。。土老板暗示金秀敏想包养她,金秀敏跟泰容哥说。。。。。”
“金秀敏为什么会跟李泰容说这件事?”
“你先听啊。”
今天上了热搜,到现在还没从热搜第一上掉下来的视频事件就发生在昨晚。
昨晚金秀敏找到李泰容,跟他说了一堆家里欠债,日子很难过,公司分账太低,她还得还公司钱巴拉巴拉的悲惨故事。故事是为了铺垫,有个土老板对缺钱的女爱豆发出了可以‘双赢’的交易。女爱豆不想答应那个交易,但现实的压力太重,重到身上背了座山的姑娘,有些想向现实低头了。
听故事的李泰容也问出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金秀敏非常直接的告诉他,我希望你能告诉韩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