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好友,圈内圈外无人不知的好友。好友们随着网络的发展,经常被路人拍到‘路透’,可能是一起吃饭,可能是一起逛街,可能是一起在江边散步。
会被路人拍到照片,都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都有其他人,都是五成群一起出去玩。但他们俩就是经常被拍到,很明显经常见面,很明显光明正大的好友就不会是情侣,这是大众的认知。
大众认知里的好友又去爬山了,还是坐缆车上山,先去看落日,再去野营的营地烤肉吃好吃的,再一起消食。两人在漫天繁星下溜达着去观景台,等着黑夜过去,看朝阳。
不是只有他们俩哦,这个局人是真多,小十号人呢。
促成这个局最初是这一年釜山电影节结束的酒会,河证宇偶然跟李润基说起,早前他和林疏雨还有孔佑一起去爬山,本来讲好大家去看日出,结果那两人单跑,把他丢下,他们俩看了日出。
这本来是个吐槽,谁知李润基心血来潮的说我好久没看日出了,就去问林疏雨要不要一起看日出,还说他之前跑去济州岛取景,海边的日出一定更壮观。
林疏雨不想折腾,大清早的看什么日出,安生睡觉好不好?但在边上来纠缠女演员再度合作的许秦豪听了有点兴趣,就试图忽悠林疏雨一起。
完全不想搭理他们俩的林疏雨才不要呢,可导演们一个约一个拖了一帮人,连看日出的地方都换了几个,打电话约林疏雨一起看日出的人越来越多。多到孔佑都打电话来问她。
“想不想再看一次日出?”
“不想。”
“那想不想在山上吃篝火烤的棉花糖?”
“这个可以有。”
山上用篝火烤的棉花糖格外甜蜜,被美食诱惑的林疏雨就加入了这个大部队。
大部队的人是真的多,导演都有七八个,演员们就更多了。什么沅彬、李正宰、河证宇都在,孔佑在,孙锡久也在,连金敏熹都来了。
如此庞大的队伍分拨人上山,一拨不想动也是被拽来的人,坐在车里,开车去露营的营地,比如金敏熹。另一波是运动爱好者,走山道爬山,比如孔佑。还有一波是半推半就来的,就去坐缆车先到观景台看夕阳,林疏雨就在这一波。
男朋友跟女朋友携手去看夕阳,在缆车里,林疏雨被许秦豪纠缠,差点就想掉头回去。还是孙锡久在边上插科打诨,拉着导演不让对方骚扰自家女朋友。
到了观景台,他们俩就脱离大部队,跟周围的其他纯路人情侣一样,相拥,坐在栏杆边,蹲守夕阳。
夕阳带来了漫天晚霞,霞光中,男朋友拥着女朋友,不自觉喟叹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喃一句,我爱你。
女朋友给予的回应是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这就变成了属于他们的夕阳。
夕阳落山,一行人就跑去了篝火边烤棉花糖了。
林疏雨只吃了两个棉花糖,男朋友烤的和孔佑烤的,并非她专门挑选这两人的棉花糖,纯粹是第个棉花糖送过来的时候,她有点腻了,就不想吃了。
酒足饭饱,大部队还是分了波。有人留下继续喝酒,有人直接喝挂了在帐篷里躺尸。还有一群就溜达着上观景台等朝阳去了。
这波人里,有孔佑,没有孙锡久。而之前看落日的人里,有孙锡久,却没有孔佑。
上山的一行人里并非只有好友两人,但他们俩走得最近,跟其他的人人人相比,他们是从。
两人一路都在瞎聊。
聊前几天的麻将你打得也太烂了,居然蹲守已经打绝的绝张,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这话很明显是林疏雨说的。
聊我之前看了本小说,你肯定喜欢,超级狗血,他爱她,她爱他,他谁都不爱什么的。这话摆明是孔佑说的。
他们有时候各说各的,让旁听的姜东元都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聊得下去的,一个讲麻将,另一个讲小说,这都说啥呢?可他们俩就是能聊得下去啊,就是可以让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聊下去。
聊到登上了观景台,由于人多,大家也不是干等,河证宇带了扑克,凑两拨打牌的人,吵吵闹闹的等朝阳。
等到后半夜,好多人都困了,牌局中的哈欠声一个接一个,打不下去了。
李正宰先退出,郑宇盛跟上,两人退到角落,找个地方窝着,半眯着眼,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他们正在推进的项目,边抽烟硬抗困倦。
郑宇盛连打几个哈欠,实在忍不住吐槽欲,嘟囔了一句,“你就非得来找死啊。”
叼着烟的李正宰看向还在大牌的姑娘,又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我乐意。”
白眼一翻的郑宇盛倒向栏杆,管你去死,老子要睡觉!
第二‘对’退出牌局的是沅彬和姜东元,他们也是找了个角落蹲着,同样是抽着烟瞎聊,聊着沅彬新买的房子如何如何,硬抗瞌睡。
姜东元的吐槽欲也是忍不住了,同样是小声嘟囔,“你到底哪想不开。”
并没有回头看牌局的沅彬只盯着月亮看,吐出一口烟后,淡淡的开口,“我也想知道。”
并没有翻白眼的姜东元懒得跟傻逼掰扯,他眼睛一闭,老子不管了,睡觉!
孔佑、河证宇和林疏雨的牌局一直打到天光亮起,河证宇抬头一看,月亮还在天上,但天边已然有光,牌一丢呼叫大部队,赶紧起来,天亮了!
天要亮了,朝霞之下,孔佑看向被彩霞笼罩的姑娘,露出一个极淡的笑脸。
林疏雨也在笑,笑问傻乎乎被荒寺中灵异的画壁诱惑了的书生。
“你是不是出不来戏了?”
“我。。。。。。”
书生的答案是什么?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已然被画壁中的妖精吸了魂魄的书生,不论回答什么,都只是嘴硬而已。
嘴硬的人啊,多半没什么好下场。
自作孽,自古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