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财,你当我是。。。。”
赵寅城一巴掌推开他,抢断道,“金敏熹喜欢林疏雨是她亲口承认的!”
“所以呢?”姜东元很无语,“金敏熹单方面喜欢她而已,单方面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远的不谈,河证宇不就是么,昨天我们才见面,他还跟我打听林疏雨什么时候回来,这又怎么样,能说林疏雨有问题吗?人家安安稳稳跟男朋友恋爱中,有个毛问题啊?”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分个手而已,天崩啦,地裂啦?宇宙要爆炸啦?搞那么夸张,你算算你分手都多久了,成天就知道喝酒,不活动了?退圈啊?整个年末你都不出来活动想干嘛?”
“退一万步,就是林疏雨绿了你,甚至她就是和金敏熹在一起了,你又能怎么样?曝光她们?你曝光了说不定有人祝福呢,差不多得了!”
被怼到无话可说的赵寅城被气到胸膛不停的起伏,孔佑左右看看,算了,他还是自己解决吧。
自己解决什么呢?孔佑也讲不清楚,他都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但就是。。。。好TM憋屈。
又是一个农历新年,书生给妖精打电话,孔佑还记得去年汉江边的烟花,就问林疏雨,你还是一个人过年?
“我这边人可就太多了。”林疏雨想了想,“现在讲不清楚,晚上给你弹视频你就知道了。”
白天打来电话的孔佑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就说自己的,“我这边吃个饭就结束,要不要今年再去江边放烟花?”
“没空。”林疏雨拒绝,“晚上跟你说,现在忙着呢。”
电话说挂就挂了,孔佑心头火又起,深感自己好心没好报。到了傍晚,去年同在江边放烟花的河证宇打电话来,问他知不知道林疏雨今年打算怎么办。
“你去问她啊,我怎么知道。”
“。。。。。吃枪药啦,口气那么冲?”
孔佑微愣,叹了口气,平和了些,“我真不知道,你问她。”
“问过了,她说晚上告诉我。”河证宇讲,“马上天就黑了,晚上是有多晚?”
晚上是指两个小时后,孔佑收到了一个小视频,拍摄者四面八方满满都是人,她被人群包围了。拍摄者在视频喧闹的人声中,笑得超大声的跟他分享,香江每年过年,寺庙里抢头香(第一炷香)人有多疯狂,她都快被挤成饼了,超多人!
视频的拍摄者可一点都不孤独,她这个年,热闹的不能再热闹。那是孔佑理解不了的热闹,在时隔近六个月,都快半年了,第一次联系孙锡久,把那个小视频发给他,颇为担忧,林疏雨要是在那么多人的环境里暴露,那很可能引起踩踏事故。
孙锡久一个电话打过来,听筒里独属于异国的语言,喧闹无比,也让孔佑知道,对方就在现场。
确实在现场的孙锡久疯狂跟孔佑吐槽,女朋友真是疯了,他也担心‘踩踏事故’啊!但女朋友信誓旦旦的保证,抢头香的人绝地不会管身边还有个明星,明星想要抢普通人的位置都会被挤开,要相信普罗大众对‘暴富’的向往!
孙锡久其实没有搞懂,他们来拜‘妈祖’为什么跟‘暴富’有关,又不是拜财神。但林疏雨就是说,所有信徒求神都有一条必选项,升官发财,那就所有神明都兼职财神。
那。。。。女朋友是说了算啊。
女朋友本来打算一个人来,孙锡久死活都没同意,他跟孔佑说,“幸好我没同意!同意还得了!你都不敢相信这边挤了多少人,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人,不愧是人口大国!”
“你不用陪爸妈过年吗?”
“吃完饭飞过来的。”
这也是个槽点,孙锡久持续抱怨,他光是在人群里找林疏雨就找了很久,那家伙明明答应他一起走,走毛球,小骗子!
男朋友怒气满值的吐槽女朋友,孔佑心头的那股火却散了,他搞清楚他在气什么。
妖精是特别的存在,妖精频频向书生传达你也是特别的存在,书生信了,信了自己是妖精世界里的独一无二。可原来,妖精的世界本就五光十色,他只是众多颜色各异的光束之一。特别当然是特别的,可好似也没那么特别。
书生当然只有一个,可陪伴妖精玩游戏,想逗她开心哄她展颜的人,数不胜数。
那家伙连牌搭子都能发展成麻将档老板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新年已过,聊斋里的书生消失了,孔佑就只是孔佑而已。
孔佑不再联系林疏雨,他隐隐感觉到了,事情的苗头不对,他的心乱了,不能再继续下去。身边有太多的前车之鉴,不论是沅彬还是李正宰,都证明了那女人是个妖孽,坏的坦坦荡荡,他只要不是活腻了,就别自寻死路。
断开跟妖精联系的孔佑以为,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点浅薄到他都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明白的好感,必然会消散的,毕竟那只是浅薄到不能再浅薄的好感。
可偏偏,老是有人跟他提起那个妖孽在施展神通。
“我先说啊,瞎猜而已。”姜东元表情古怪的很,“你说孙锡久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林疏雨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简直是专家,我们导演时常都被她补充知识库,我简直就是震惊,她都从哪知道那些?”
孔佑淡定夹着菜,边吃边说,“如果是绳戏的话,她是从朴赞郁那学来的,之前他们拍的电影就是那个路数。”
微愣一瞬的姜东元第一次听说,但,“不止是绳戏,还有各种。。。。。”羞于启齿,却还是忍不住分享,“你知道什么是冰火两重天吧?嘴里含着冰块的那种。”
白了他一眼的孔佑不想接话,抬抬下巴让他继续。
继续的姜东元跟他分享,“那你知道含着芥末会发生什么吗?”
这有点突破孔佑的认知了,“芥末?”皱眉,“那不会刺激。。。。。。就。。。。”
直接点头表示懂的姜东元表示,“会非常刺激!”刺激的程度是,“林疏雨跟导演讲的时候,导演很惊奇,突发奇想弄了只公羊来尝试,结果那羊蹦到车顶上去了。是真的跳上去了,车顶都被踩了好多坑,当时控制羊的场务都被撞的进了医院,超级夸张!”
表情有些僵硬的孔佑试图脑补那个画面,语气干巴巴的,“为什么用羊?”
“本来想用狗,但导演养狗,不愿意。”姜东元的表情不太对劲,实在是那个场面太震撼了,再讲一遍还是很震撼,“你说林疏雨跟孙锡久,都在玩什么突破极限的东西?”
孔佑不想知道,他只想远离妖孽,事实证明,妖孽跟他都不是一个国度的人,靠近必然会死无全尸。还是离远点,保平安。
想要远离一个人,尤其是在大家各有事忙的时候,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困难,首尔那么大呢,实在不行还能出国。
地球超级小,到澳大利亚拍广告的孔佑,在酒店大堂见到林疏雨时,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就有点怀疑人生,这都能碰到?!
“我来宣传电影啊,《A》在这边上了。”林疏雨不是很懂,“你那什么表情,不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