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锡久说被拍到就公开。”承担中间人身份的制作人对男演员说,“我估摸着孙锡久可能本来就想公开,《下女》的题材太特殊了,他到底是个男人,总归想宣誓主权啊。”
同为男人的李正宰一心为公,“他们这个时候公开,耽误我们宣传。”
“冤大头愿意赞助我们百分之十的宣传费,无偿赞助。”制作人想想都开心,“要不说人家是有钱人呢,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李正宰。。。。跟恋爱脑无法沟通。
搞不定男恋爱脑的李正宰试图去跟女演员沟通,你别只顾着谈恋爱啊,搞搞事业好不好!
“这事儿对宣传没坏处。”林疏雨完全不像个恋爱脑的给他分析,“不论我被拍到造成我有绯闻,还是增加制作费,这对宣传都只有好处。大众最近对我的关注度很高,我又不接受采访,在他们眼里可能我很神秘。神秘的女演员突然多了个男朋友,必然会有人好奇,这也可以宣传电影,好奇我的人里,多少有那么几个愿意进电影院的吧。”
李正宰真心怀疑她脑子有问题,“《下女》本身题材就特殊,女佣和男主人的故事就够特殊了,你如果这个时候被爆出跟什么富商在一起,你的名声还能听吗?以后不混了?专门拍限制级啊?”
女演员跟富商有牵扯是娱乐圈最常见的新闻,演限制级作品的女演员跟富商有牵扯,必然会造成女演员的声誉受损。某些心思阴暗的观众会给出多难听的评价,这用屁股想都知道啊。
男演员话讲得不好听,林疏雨却没有生气。她觉得对方是个纯情。。。老实人,然后这个老实人还喜欢她,那思路歪了,只想着‘为她好’也很合理,多少也是好意。
更别说,干嘛欺负老实人。大家都是玩咖,那随便玩,林疏雨都不在意,玩得开心就行。人家是老实人,就另当别论,别欺负老实人么。
林疏雨脾气很好的跟老实人道谢,“我知道你担忧什么,你可以放心,流言蜚语对我没有伤害。不是我不在意,是我看不见。我除了拍摄不会在韩国待,韩国媒体想说什么,他们就说好了,我无所谓的。”
常驻韩国的韩国演员很不满她的‘无所谓’,“你又不是要进军好莱坞,什么不在韩国待,你的基本盘不都在韩国么。韩国媒体给你编造乱七八糟的新闻,民众信了,你一旦声誉坏了,以后还怎么接本子,谁会跟你合作?”清醒一点!搞事业!
安安稳稳推进事业线的林疏雨被‘怼’了,脾气也很好的顺着他说,“有一座柏林影后就足以让我进入主流市场,《下女》是直接证明我可以接受任何好剧本的证据。光这两点就足以让诸多制作方看到我,不可能让我没片子拍的。”
李正宰有些急了,你到底懂不懂你在说什么,“片子也是分的好不好!要是来找你的都是限制级,你怎么办?!”
“冷静,不是什么大事。”林疏雨安抚他,“电影就是电影啊,好剧本就是好剧本,怎么分级是官方的事,我只负责挑剧本。要是好剧本,限制级也没关系啊。”
李正宰。。。。。你们这些傻逼恋爱脑!
搞事业的男人理解不了恋爱脑,也不想去理解女演员的话是有道理的。李正宰就是很烦躁,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不是到处都是么。”郑宇盛都无奈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真要去撞南墙?人家对你一毛钱兴趣都没有啊兄弟,人家连纯情都讲。。。。。”
“郑宇盛!”
“行,不说。”
给兄弟留面子的郑宇盛一声长叹,“我以为你有希望,没得到所以心有不甘,想冲,想抢,那就去呗。可今天一起喝酒,我都见到了,那一对好的很,怎么看都是关系很稳定,你从哪下手你告诉我?那么厚一堵南墙竖在那,你说你怎么撞?撞死了孙锡久也不可能输啊!”
今天,剧组从戛纳回了韩国。
戛纳之行中,媒体到底有没有拍到女演员和富商的照片,男演员并不知道,目前没有人爆出来,可能就是没有。也可能是记者准备搞个大的,在《下女》上映后弄个大新闻也说不好。
戛纳之行结束,男朋友陪着女朋友一起飞回了首尔,会待一天再从首尔飞加拿大。
那一天就是今天,今天在机场,制作人拉着孙锡久不让走。后者凭借无偿赞助已经升级为金主,制作人很想跟金主搞好关系,就以金主在戛纳招待了他,他作为地主,到了首尔,怎么也要让金主感受到地主之谊。
三个小时前,制作人组局,请金主玩乐,不带女演员的那种玩。
玩乐的场子里有诸多妹子,不是制作人想撬女演员的墙角,单纯就是招待的酒局都是这款的。刚好也在那个会所的郑宇盛,知道兄弟来了,就去了他们的包间,想着打个招呼。
包间里有那么多妹子,郑宇盛却只能看到坐在孙锡久身边的李正宰,一直存在于兄弟口中的‘恋爱脑’能在这种场子里玩一出‘冰清玉洁’,自家兄弟还怎么赢?这辈子也赢不了啊!
那人哪是个恋爱脑,那位明显是个手段高端的情圣啊!操作溜的飞起,郑宇盛都佩服!
半个小时前,招待的局结束了。郑宇盛正准备跟明显心情很糟糕,硬撑着没有表现出来的兄弟,一起换个地方再喝一杯。孙锡久却过来拜托他们帮个忙,主要是找李正宰帮个忙。
“方便跟我跑一趟吗?”孙锡久有些尴尬,但还是说了,“我这么晚回去,身上的味道又乌烟瘴气的,我们孩子可能会生气,想着拜托你帮忙解释一下,我什么都没干,行吗?”
李正宰的笑脸都要维持不住了,郑宇盛整个瞳孔地震,这是什么情圣降临?认真的吗?
这两人都不说话,孙锡久摸了下鼻尖,更羞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也不需要你多说什么,跟我进去喝杯咖啡就行,也不撒谎,我确实什么也没做。”
胳膊一抬把神色不对的兄弟搂怀里挡住脸的郑宇盛含笑点头,“行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小事,我也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孙锡久果断应下,“太欢迎了。”
三人行,两辆车,一起驶向情侣的宅子。
郑宇盛在车上严肃的警告兄弟,不管他内心怎么想,表面功夫得做好了,不然难堪的绝对不会是孙锡久。兄弟没有回答,李正宰一言不发,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一路抽到一栋豪宅的门口。
有车库、有庭院的二层小洋楼。
目前都已经混出头的土豪演员们对这栋宅子没有太多想法,这栋宅子就跟所有影视剧里导演用来展现主角富裕家世的住宅一样,象征着主人的身份,也就如此。
这栋宅子真正特别之处在于,女主人看到客人们有些惊讶,很快也变成了欢迎的姿态,邀请客人们进来喝杯咖啡醒醒酒。
女主人并没有询问客人们为什么出现,更没提什么男主人在玩乐的场子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女主人只以家里来了客人的态度,同他们闲聊,很是亲和,很是友善。
聊了大概十来分钟,郑宇盛提出告辞,带着格外沉默的兄弟走了。
上了车,关了门,开出这条街道。让助理停车去路边的便利店买包烟的郑宇盛,在只有他们俩的车上,力劝兄弟放弃,人家都没把你当盘菜!你还不放弃等什么?真要跟我组团当个小三啊?!
“孙锡久今年多大了?83年的,28?29?”数学不好的郑宇盛让兄弟搞搞清楚,“他那个年纪,差不多是要安定的时候了。一个主要在加拿大的商人,在韩国有家、有女朋友,女朋友还住进了他家,那两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结婚,稳定的不能再稳定,你还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