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枝也点点头,“记得。”
沈庭澜向来引以为傲的就是篮球,结果被傅京衍整场秒杀。
那天的战况相当惨烈,她还记得沈庭澜打完就躺在地上,喘的跟头驴似的。
“靠!这打的哪是球,分明是老子的命!”
至于傅京衍……
他是站着的。
身上的白衫被汗水浸的半透,脖颈锁骨一片湿润,额角的汗珠伴随着喘气细密汇聚流淌,滴落在手中的篮球上。
冷白手指抱着橘色篮球,指骨沾了灰,清清冷冷的抬眸看她。
她看完地上的沈庭澜,抬眸看他。
刚起身要朝他走去,他往后退了一步。
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吃醋?”
薄枝听到姜梨这么说,轻皱着眉头,“那他为什么不理我?”
姜梨觉得好笑,“人家都吃醋了还理你?”
薄枝不理解并没好气哼了声,“又不是我给沈庭澜告白,他生我的气干嘛?”
“……”
姜梨突然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等等,她怎么被薄枝枝给绕进去了。
薄枝抬起头又说“你确定他不是因为现我给沈庭澜立碑的旁边还有他的一座吗?”
“这个才是值得生气的点吧?”
姜梨“……”
她沉默了会儿,然后抬手暂停,“等会儿。”
薄枝疑惑看着姜梨扭过头,然后好好的一个妩媚多姿大美人,在掐着人中做深呼吸。
“你怎么了?”
姜梨言简意赅,“我得缓缓,免得被你气过去。”
“………”
姜梨缓缓还是有用的,她再回过头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
正欲开口,薄枝指着她的人中说“姜梨,你现在像个小八嘎。”
姜梨眉心跳了跳,尽量微笑的辩解,“小八嘎是黑的,我这是红的。”
“差不多,那你是红八……”
姜梨一把捂住她的嘴,“ok,我知道,我很好,你闭嘴,现在,立刻,马上。”
薄枝“……”
最后姜梨也放弃了。
她惆怅的看着薄枝枝,叹息道“你经纪人说的没错,虽然人气不行,但气人行。”
薄枝无辜的摊手手。
她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开之际,姜梨又突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