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周云说,“难受了一段时间,慢慢就不太去想了,每天睁开眼睛就要想,今天要做什么,早饭做什么,午饭做什么,不想的话,没有人会做好端到你面前来,还要给菜园子浇水,洗衣服,很多的杂事,还不能偷懒,一旦偷懒,就会出问题,生活就被这些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有时候活干完了,下午没事做的时候,就自己煮一壶茶喝,或者是去镇子上逛逛,也觉得很开心,以前没有这样子开心过。”
“你开心就好。”古槐春说,“我希望你是真的开心。”
周云眨了眨眼睛,含笑说:“我当然是真的开心。”
古槐春低头,咧嘴一笑。
“我是不是又跟你说废话了,唉,我好像总是永远改不了这个毛病。”
“我知道,你只是关心我,我心领了。”周云翘嘴微笑。
……
(本章完)
古槐春点头:“行啊。”
古槐春走到屋子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现院子里竟然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跟着他们的摄影师。
直到这个时候,古槐春才意识到有点不对。
“导演他们呢?”
周云说:“他们?他们在屋子里呢。”
古槐春跟着周云走进屋子,在他踏进门的一瞬间,就听见文冰喊了一声咔。
古槐春一脸茫然。
“咔?”
文冰走一间屋子里出来了。
他来到他们面前,张开双手,抱了古槐春一下。
“欢迎。”
古槐春说:“导演好,呃,刚才……”
文冰拍拍他的肩膀,说:“没跟你提前说啊,刚才就在拍摄呢,正好戏里也需要一段你到访的戏,我们就想着,干脆就拍你下车那一段好了。”
古槐春诧异地看了文冰一眼,又看向周云。
周云笑着说:“别问我,我只是听导演的指令行事。”
古槐春:“那……刚才我都没有做任何的表情管理啊。”
文冰说:“不用,挺好的,赏心悦目。”
古槐春闻言,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文冰招呼古槐春直接去监视器那里看刚才易哲拍的那一段。
其实何止是易哲拍的那一段,还有摇臂和其他摄影师在不同的几位拍摄的。
古槐春看着镜头里的自己,那叫一个松弛,甚至是完全没有在表演状态。
但是无论是说话,还是笑,其实都很自然。
镜头画面很美。
自然光下,也没有化妆,头都没有做,是他从来没有在镜头里面出现过的、最质朴的样子。
但画面看上去真的很舒服。
古槐春再一看,原来周云也只是化了一点淡妆。
所以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文冰说:“因为你来的时间很短,我怕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这部戏我想要的就是这种自然、真实的状态,越没有表演成分越好。”
古槐春说:“行吧,我被吓到了。”
文冰笑了笑。
古槐春说:“我就是怕自己在不知道是演戏的情况下,表情失控。”
“我会剪掉的。”文冰说。
古槐春嗯了一声。
古槐春问周云:“那我住哪个房间?”
周云说:“客房,在里面,跟我来。”
古槐春是真要住这里的。
就跟在电影里面一样。
古槐春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问:“这个应该没有再拍了吧?”
周云哭笑不得,说:“你别管他们在不在拍,习惯了就好,反正有的时候他们没通知你就拍了,你也不知道,我有时候睡觉睡到一半,感觉有人,一惊醒,结果就是他们在拍我睡觉。”
古槐春震惊不已:“连睡觉都要真睡?文导这要求实属有些变态了啊。”
周云哈哈两声。
她给古槐村带到房间里去以后,便说:“那我去做晚饭了,你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