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府曦园的时候,你常常半夜三更出去,是不是去会他?我那时武艺不精,追不上你,但我有一双听得远的耳朵,我听得到你常常与一个男子在说话!”
“……”
“后来,我莫名的遇到他,也是你通风报的信!对不对?真是好得很!看来,端木舅舅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居然是段轻尘的人!”
吟霜看了她一眼,声音一哽,“他是个好人。”
云曦冷笑起来。
“他是好人?你便要毁了另一个人而维护他的好人形象?在我背后刺我一刀?他是好人,我便要嫁给他?”
“……”
“我也没有伤他的心,全是他在一厢情愿,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居然将我的事散布出去!我怎能饶恕你?”
吟霜微微扯唇,看了云曦一眼,“可你与他的婚约在先,又与王爷许下婚约,难道不是水性扬花?”
柴屋里,吟雪怒道,“吟霜,你胡说什么?这件事,主也没有办法解决,是当初雅夫人决定的,都以为那位小齐王已经死了,谁知他竟成了梁国睿世子还担着国师的身份……”
站在一旁的段奕,眸色间冷如冰霜。
这时,他忽然开口,“青一,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按着青云的规矩,背叛的人,都得受到严厉地惩罚!”
“是,主子!”
吟霜忽然冷笑,“不劳你们动手,我自己来,曦小姐,你会一直愧疚的,他为你放弃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将那个放在腰间荷包的小药瓶子拿在手里,飞快地往嘴里倒去。
青一伸手去夺,却是慢了一步。
吟霜惨然笑了笑,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口鼻中都溢出血来。
云曦怔在当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带下去,这也是她自寻死路!”段奕淡淡看了一眼说道。
“是!”青一抓着吟霜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青龙已经解开了吟雪胳膊上的绳子,扶着她走出柴屋。
云曦朝她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委屈你了吟雪,将你捆起来,便是我设的一个计,我是想找出那个真正的设坏者。”
吟雪摇摇头,“不委屈,奴婢被主派来,就是服侍小主的,为小主分忧是奴婢们的份内事,吟霜的事,小主就别想了,她那是脑子想不开。”
“……”
“雅夫人与段轻尘的家人都过世这么多年了,谁知道段轻尘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婚书八成也是假的。”
段奕走到云曦的身边,伸手搂着她的肩头,温声说道,“走吧,还有一个人没有处理呢,这件事就不要想了。”
云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但她的眉尖仍是微微拧起,吟霜的事,她没法做到一下子就忘记。
……
前院的宅子门口依旧有着叫嚷的声音,段奕将云曦送到后宅的屋子里。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脸,温和说道,“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外面的事自有我去处理,处理完这里的事,我们就可以回京了。”
她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好。”
等着段奕一走,云曦马上来到二门外喊道,“青龙!”
青龙从屋顶上跳下来,嘴里吐掉一根草茎,哼哼说道,“那些顽固不化的南诏人,真是可恨!”
云曦没理会他的话,“你去将赵胜找来,我有事情吩咐他做。”
她不能看着段奕只身面对外面那些疯狂的南诏遗民,而自己坐着什么也不管。
青龙眨眨眼,“小主,王爷不让您管着这些事啊!”
云曦一笑,“我又不出去,是别人办事而已。”
青龙想了想,“好,属下这就去叫赵胜来。”
吟雪这时走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
“小主,这是从吟霜的屋里搜出来的。上面有些古怪的文字,看不懂。”
云曦朝她的手里看去,托盘上有香囊,荷包,也有帕子,全是男子们用的式样。
而那些东西的上面,都绣有南诏早期的一个文字——“齐”字。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