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救我护我疼我的时候,我们躲避仇人追杀一路逃亡一路相互扶持的时候,他说这辈子娶不到我也会等到下辈子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你在同谢大小姐私会!借我的婚书好娶她!与谢尚书合起伙来将我骗到京城,所以,你我之间还说什么?”
她口里说着话,而脚步正悄悄地往院墙边移。
段琸的嘴唇动了动,脸色更加惨白。
云曦见他又开始分神,脚尖飞快地一点朝院墙上跃去。
“曦曦,段奕真的在骗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段琸马上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落在墙外。
宅子一旁的小巷穿过去便到了主街。
段琸的动作比他快,眼看已到了她的身后,忽然,从街角飞快地奔来一匹马。
明亮的月色下,只见来的那人一身天青色长衫,阔袖飞扬。
他见到一前一后追赶的二人,口里还“咦”了一声。
“太子殿下,这么晚了你这是……”他勒住了马缰绳,挡在二人的面前,又看到了云曦,更加惊讶地说道,“曦小姐,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这副样子?”
来的人正是段轻尘。
他的目光落在云曦的身上,神色微不可察的一暗。
清丽脱俗的女子,居然跟个花子一样了。
头凌乱不堪,那一身衣衫已被人扯得一条一条,勉强能遮住身上的肌肤,脚上已没了鞋子,穿着袜子站在石板路上。
万幸的是此时已快三更天,街市上除了他们三人再没有旁的人经过。
而段琸的脸顿时怒得一片铁青,该死的段轻尘怎么会在这儿?
云曦看到段轻尘也是一阵惊讶。
她冷笑道,“睿世子没看出来吗?太子殿下要对本小姐图谋不轨,他堂堂一国太子,居然敢对未来的婶婶起了非份之想!这可是有悖伦理!”
“太子殿下!”段轻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段琸,一改往日平和的神色,冷冷说道,“太子殿下,曦小姐过不了多久便是你我二人的婶母,你难道不知?”
段琸咬牙忍着怒火,“本宫并没有对曦小姐做什么非礼之事,只是想同她说说奕亲王的事。”
段轻尘的眸光清冷,“奕亲王的事,也应是她与奕亲王之间的事吧,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段琸看向段轻尘怒目而视。
云曦微微眯眼看向段轻尘,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在别院里抚琴的吗?
“曦小姐要回家吗?轻尘愿送你一程。”段轻尘朝云曦俯下身来,伸出右手。
云曦微微一怔,没有扶他的手,而是身子一跃,跳到他的马背上,坐在他的身后。
“那有多谢睿世子相送了。”她道。
“曦曦——”段琸的脸色一变,“你怎么认识段轻尘?”
“这不关你的事!”云曦扭过头去。
段轻尘这时轻笑一声,道,“太子殿下,你愿意轻尘明早向皇上递上折子,说你今晚非礼了一晚良家子吗?哦不,还是不要递折子,直接在朝堂上说吧。”
“段轻尘!你在毁她的名声!”
“毁她名声的是你!”段轻尘的眉梢微微一扬,再不看段琸,策马扬鞭子离去。
该死的段轻尘!
段琸的眼中怒得冒火。
一路疾驰,二人很快到了段轻尘的别院前。
云曦当先跳下马背。
她朝他微微额,“多谢睿世子带云曦一程。”
说完,她转身朝夏宅的府门走去。
段轻尘忽然说道,“曦小姐这身模样回家,夏夫人和枫公子看到了作何想法?”
云曦的脚步一顿,往身上看去,眸色顿时一沉。
破破烂烂,一条一条,再加上她头凌乱,指不定别人会怎么想。
她回头看了一眼段轻尘,道,“我悄悄地翻墙进去。”
段轻尘也翻身下了马,说道,“轻尘刚才出门时,看到一个着一身红衣的二三十岁的妇人进了你家,她走路轻盈,像是个会武的人,她也现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