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还可以穿着老公的宽大拉链外套。
回到家光穿妃英理的衣服,扣子都容易崩掉大半呢。
甚至动作大一点都要担心站不稳压到球。
妃英理晃了晃菜。
“虽然阿娜达亲自下厨,但是怕你累着,我们还是吃锅子好了。”
“也不用担心过敏。”
钱井冬树还是持谨慎态度。
不知道经妃英理的手涮出的锅子还能有什么意外。
他又打开冰箱扫了眼。
“昨晚有剩的米饭啊,那就再来份盖浇饭吧。”
钱井冬树走进厨房,小兰想帮把手。
可等食材全准备好,一回头,她惊了。
同样是做菜,他怎么就那么赏心悦目,像做艺术?
她都自惭形秽,有种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帮倒忙,破坏这份和谐的感觉。
唰唰唰!
刺啦!
食材都没看清楚,扔半空,一刀两断!
火光一爆,锅子颠两下。
钱井冬树大勺一扣,小兰又惊呆了。
一装盘就快闪瞎她的眼睛……好夸张,好厉害!
莫名就有种热血澎湃,很期待,很兴奋的感觉呢!
光芒散去,色彩浓淡相宜的盖浇饭,开始疯狂刺激人的味蕾。
当那股诱惑的浓香扑面而来,纯朴如小兰都不禁舔舔嘴唇,急切万分。
真的好香,好想吃!!
咕嘟咕嘟。
桌锅子都已经沸腾了。
但三女愣是谁也没下菜。
妃英理和小兰就着两大海碗的盖浇饭,吃的是头也不抬。
连最经典的我要开动了都不说了。
“唔唔!好吃!”
“阿娜达,你简直就是食神在世!”
“老公太厉害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夸奖你好了!呜呜,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吧!”
不管是提着东西走大段路的妃英理,小兰,还是身体不适的艾莲娜。
一顿饭下去,精神焕,都能连跑三栋大楼不带喘气的!
妃英理常年伏案看文件,有颈椎的小毛病,现在也彻底痊愈了!
咔哒。
舒服得活动着脖子,妃英理看着钱井冬树,眼神脉脉,越来越觉得自己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