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幼幼一愣“他知道我们领证了?”
林惊渝点头“知道了。”
他没能抗住林越伯的严刑拷打,被人一审讯就全交代了出去。
“唔……”小学生叉着下巴沉思着。
林惊渝低头看她,“怎么了?”
鹿幼幼“我在想我现在要是冲进咱爸的房间当着他面喊他的话……”
她顿了顿,想象了这个画面。
她之所以没当着长辈的面改口是因为她和林惊渝领证的事还没在长辈面前公布。但现在林越伯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改口了应该也是无所谓的吧?
还是说一定要有那种规矩,要在婚宴上举行了改口的仪式才能叫?
林惊渝听着鹿幼幼的话,也仰着头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
‘他爹都准备睡了,结果学姐突然站在敲了门。大晚上的他爹肯定会以为对方找他是有什么要紧事。他喊人进来之后,接着就看见小学生站在床边,神色凝重地喊他,爸!喊完,于是落荒而逃。’
咦~
林惊渝莫名打了个寒颤。
换他是林越伯,那他大概会觉得鹿幼幼是来告他儿子的状的。而且还不是一件普通的状。
你想啊,如果是小事,小夫妻两个自己就能解决。要是再大一点的可以调解的,鹿幼幼可以去找周陌梅。
把林越伯搬出来,那只有是非离婚不可的纠葛了。
林惊渝“……”
然后、林惊渝就要挨打了。
联想了一下林越伯拿着扫帚抽他的画面,于是他就斟酌了一下语词,然后神色凝重地开口了“大概……”
“他会觉得你疯了吧。”
鹿幼幼“……”
一瞬间,鹿幼幼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仰头看着林惊渝,眼里的神情似乎是在求证林惊渝话里的真实性。
林惊渝也看出了鹿幼幼的意图,于是他重重一点头。
鹿幼幼“……”
哼。
她生气了!
鹿幼幼眉头皱了皱,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床,然后就卷着被子滚去了大床的最里侧。
她一点被子都不留给林惊渝。
林惊渝“……”
炸毛的鹿幼幼莫名可爱。
林惊渝厚脸皮地过去了一点,一只手放在她的脸上,另一只手讨好地扯了扯鹿幼幼的被角。
“学姐,给点被子呗。”
他语气很轻。
林惊渝头伏在她耳边,说话时落下的呼吸不轻不重地落在小学生颈间,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鹿幼幼睫毛颤了颤,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沉迷于林惊渝的美色中了。
好啊~
“!”
待反应过来,她就勐的瞪大了眼睛,抱着被子缩成一小团,侧过身来对着林惊渝喊得更大声“不给!”
刚一喊完就被林惊渝亲上了。
“唔、”
鹿幼幼锤了林惊渝一拳。
林惊渝趁此机会就按上了小学生的手,微微挣扎了一会,鹿幼幼就化身成了春水柔情,原本握着拳的手也五指张开的松展开。上面覆着林惊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林惊渝扯了被子,把他和鹿幼幼一起盖住了。
……
……
春晚一结束,周陌梅就自动醒了。她方才虽然睡着,但是耳朵还能听。
刚刚似乎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周陌梅眯着眼睛让自己清醒了会,过了会,她喊人“香香,睡了没?”
宴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