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修诚来过很多次,他和老板娘也熟识,在点菜的时候老板送了他一篓子酥肉和四碗冰粉。
四人聊了许久。
最后扯到了林惊渝和骆文先的身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蒲修诚酒喝多了,脸色有点微红。
骆文先挠了挠后脑勺“先谈着呗。还在读书,想不了别的。”
林惊渝不动声色地把罐子里最后一点啤酒给喝完,然后道“前几天领了证。”
解斯年“?”
蒲修诚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那边点头,“领证好领证好。”
然后一瞬间、又愣住。
蒲修诚一下子惊醒过来,甚至连脸上的微红都降下去了,他看向林惊渝,微微有一点结巴“你刚刚说什么了?”
骆文先咋咋呼呼的“你和鹿学姐领证了?”
林惊渝点了头“嗯。”
骆文先想揍林惊渝“这么大事你怎么都不说一声?”
林惊渝“我不是给你们喜糖了吗?”
蒲修诚“但是你说你那是送别的糖。”
林惊渝“一糖两用也不是不可以。”
其他三人“……”
最后还是骆文先反应了过来,“你们酒席摆了吗?”
“那肯定还没。”林惊渝下意识便说,“摆酒席这种大事我们肯定会提前通知你们。”
“不过也快了,差不多就是今年年前吧。你们到时要来喝喜酒的啊,我请你们当伴郎,然后份子钱你们就不用给了。”
也怪他结婚忒早了,导致他们的一帮兄弟都还没上班。
要不然他指定圈一大笔钱过来。
“幸好还没,”骆文先打了林惊渝一拳,“要是敢结婚不通知我们,揍死你。”
三个人把林惊渝按床上揍。
林惊渝颇为惊讶地瞅了骆文先一眼,“你敢打我?你要是敢打我,回去我就让我老婆揍死苏学姐。”
骆文先“?”
骆文先更惊讶了,“鹿学姐结婚肯定会请苏明月当伴娘。你现在得罪我,小心到时候我不帮你解决苏明月。”
林惊渝觉得这个一点都威胁不到他“我觉得我老婆自己就可以把苏明月给解决。”
就算结婚那天,一群伴娘都阻挠着不让他见鹿幼幼,鹿幼幼也肯定会踩着七彩祥云穿过重重阻碍然后钻进他的怀里。
骆文先“……”
蒲修诚不插话,他给解斯年夹了快肉。这种关于配偶方面的谈话,不是他们应该说的。
与此同时,苏明月窝在床上,正好端端看着电视,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
谁大晚上不睡觉地念叨她?
苏明月想了想,然后抬手拿手机给骆文先打了电话。
“喂?”
“你在哪呢?”
“不是说好了今天十一点之前要回来的吗?对了,你少喝点酒。伤身体。”
骆文先一句句应着,脸上丝毫不见尴尬。
电话挂了,林惊渝揶揄了骆文先一句,“说好的不是耙耳朵呢?”
骆文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林惊渝的话,很低调地凡尔赛“害,她们女生就是喜欢多想。自己女朋友那肯定是惯着对吧?我对象担心我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下次我请客。”
说着,骆文先喝了杯酒以表赔罪。
林惊渝刚想说两句,忽然鹿幼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