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懊恼地说:&1dquo;烦死了!!为什么我说话声音的时候音乐声就那么大!”
奚昼梦看她烦躁地跺脚,但池月杉的纹身仿佛是淅沥沥下起的雨,随着白浪一般的律动人起伏。
像是雨落雪里,让人想多看两眼。
池月杉抱怨了几句奚昼梦都没说话,她刚抬眼,却现奚昼梦盯着自己看。
池月杉哼哼唧唧:&1dquo;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奚昼梦:&1dquo;喜欢你,所以看不够。”
她还兀自点头:&1dquo;也摸不够。”
可能是之前睡在一起奚昼梦的反应和现在的样子多少有点违和,池月杉哼了一声。
刚才的氛围太好,问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现在旖旎散去,池月杉又难为情起来,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电影里的情侣有那么多可以敞开说的机会又闭口不谈。
确实很难说,很难问。
好烦喔。
她重重地喷了口气,下一秒奚昼梦拉起她的手。
&1dquo;回去吧。”
池月杉有点失望,但还是哦了一声。
夜风微凉,奚昼梦把外套给池月杉披上。
两个人走到了悬浮车的停车点。
池月杉本来还在懊恼,却现奚昼梦有点不对劲。
她的手很凉,人看上去也没什么力气,还有点冒冷汗。
刚才跳舞的时候她们贴在一起,池月杉还有点诧异这个不怎么出汗的人居然跳舞都会流汗。
&1dquo;你怎么了?”
池月杉急忙问道。
奚昼梦抓着池月杉的手:&1dquo;没事。”
池月杉:&1dquo;装什么啊!你都在抖!为什么不早说?”
跳舞这么几轮,她都忘了奚昼梦是个身娇体软的omega。
就算有成为a1pha的可能性,但这么多年娇生惯养,怎么也跟力量型匹配不上。
哪怕她懂得很多,哪怕她学什么都轻而易举。
奚昼梦顺势靠在池月杉怀里,&1dquo;你看起来很高兴。”
池月杉刚想骂她什么意思,下一秒反应过来对方是说自己跳舞看起来很高兴。
&1dquo;你是傻子吗?不舒服不能直接说哦。”
池月杉急忙打开光脑,一边嘀嘀咕咕:&1dquo;你烦死了,当然是你比较重要啊。”
&1dquo;去校医室看看?”
池月杉刚说完,现怀里的人居然没声了。
&1dquo;奚昼梦?”
&1dquo;你醒醒啊,怎么了??”
池月杉一时间手足无措,她翻了翻通讯录,最后打了个通讯给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