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虎符好像被什么力量托举着,飘到玄衣中年面前。
“我是北镇抚司指挥使颜仲卿,找我什么事?”
一边上下端详着虎符,颜指挥使一边说道。
“禀报指挥使大人,小女子口拙,这里有书信一封,请大人过目!”
薛九娘不敢怠慢,从袖中取出李观棋的信双手奉上。
“嗯?”
颜指挥使接过信,展开却是一片空白。
“拿错了?”
薛九娘面色一变。
颜指挥使却是摇了摇头,他手指贴近信纸,轻轻一搓,纸面上就有字迹显现出来。
“军伍中的手段也学到了?有意思。”
颜指挥使笑了一声,而后读起信来。……
颜指挥使笑了一声,而后读起信来。
薛九娘在一旁垂手等待,忐忑不安。
“嗯,六公主驸马贩卖私茶,此事在我北镇抚司有卷宗存案。”
“他在原籍平安县已经婚配?还育有一女?是同乡的话,知晓倒也说得通。”
“什么?他还胆敢走私宫廷内库军械?”
“有意思,杨家子居然掌握了六驸马这么多把柄……”
颜指挥使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自语几句。
片刻之后,他阅读完毕,手指轻轻一搓,有火焰从他指尖燃起,很快将信纸焚烧殆尽。
而后,颜指挥使抬眼。
“信里说,那对母女想敲登闻鼓伸冤,欲问登闻鼓还是否奏效?”
“嗯嗯!”
薛九娘忙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可以去敲。”
颜指挥使摆了摆手。
下一刻,薛九娘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度清醒时,人已经在北镇抚司门外了。
薛九娘心头大撼,但也不敢耽搁,又匆匆朝诏狱赶去。
使了些银子进了诏狱,她连忙将事情经过与李观棋讲述一遍。
得知薛九娘见到了指挥使,李观棋心下稍安。
他嘱咐过薛九娘,去北镇抚司之前跑一趟旧老君观。
现在,能做的都已经做完。
有了薛九娘的知会,那对母女即刻就会动身敲鼓。
剩下的……就只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