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奎刚才没有出手阻拦,他本就想看看白袍少年有何等手段,没想到会请出一位天神境后期的强者出手。
貌似清瘦老者还对他很客气的样子。
看客们都是议论纷纷,有人认出白袍少年了,就是昨日中午被万归宗拦下的那个抱兔子少年。
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九江商会的少主;
有人说他是万归宗的少主,偷偷离开宗门到外游历,昨日被宗门的人给追上来了。
仇灵一脸惊讶的望向白袍少年,没想到他还认识此等高人。
仇奇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妹妹,那意思在说
“怎么样,大哥看人的水准很高吧。”
仇灵回瞪了大哥一眼,又好奇的望上白袍少年。
此时只有满脸血迹的长须老道有苦自知,心中恨透了邵奎这只老王八。
怪不得叫自己去试探那小子深浅,他肯定是知道那小子身后有人护道。
洪寿也是一脸无奈,毕竟这是在他的渡船上。
他赶紧取出一瓶丹药,递给长春宫宫主,
“任宫主,还是回去休息片刻,此地之事洪某定会秉公办理。”
长须老道点了点头,身后两个婢女扶着他离去。
此时背后一个声音传来“老道长,你现在的嘴本公子更喜欢了,要保持住啊!”
长须老道气得浑身一哆嗦,他心中狠,一有机会必报此仇。
叫那白袍少年跪在地上救自己,让他生不如死。
不行,现在就去景兰姑娘那把胸中的这股火释放掉,不然非憋出内伤不可。
可惜了那碧瑶小妮子,本来想趁此机会顺手拿下的。
都怪那个白袍少年,还有那个仇灵小妮子,早晚爷爷一棒给你打出血来。
越想他越是愤恨,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取出一枚传音符化作一缕青烟溜走,他这才消气了一些。
洪寿抱拳说道“邵殿主,令孙的事确实值得惋惜,但事以至此,还请节哀。”
停顿片刻他又继续道“邵殿主放心,另孙儿死在渡船之上,九江商会也会给邵殿主一个交待,
可否把另孙的尸体取出来,让我身旁这位药师检查一下,看是否中毒而亡。”
邵奎面无表情思量片刻,还是取出了邵泽琥的尸体。
青年一袭锦袍,趴在地上,后脑上有一个窟窿,血迹斑斑。
洪寿对身边的一个矮小老者点了点头。
矮小老者蹲下身子,将尸体翻转过来。
翻开眼皮看了看,又掰开嘴看了看。
然后取出一根银针在几处重要大穴刺入,拔出后瞧了瞧。
他摇了摇头,“邵公子没有中毒。”
洪寿弯下身皱眉问道“那他为何像是喝醉了,倒床便睡?”
矮小老者思量片刻,猜测道“也有可能是中了某种迷药导致的。”
“公子,昨晚确实没有醉酒,这点老朽可以证明。”
站在邵奎身后的崔长老突然开口,他又继续道
“是我亲眼见公子进了碧瑶姑娘的屋子,我在外面一直等到天亮,直到碧瑶大喊大叫,我才冲了进去。”
洪寿转头问道“崔长老,昨夜可还有其他人进过碧瑶姑娘的房间?”
崔长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昨晚就坐在不远处的甲板上喝酒,如果有人进去,我定会知道。”
邵奎冷哼一声,“碧瑶,你还有什么话说,用迷药迷晕我孙儿,而后杀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