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爷爷说了,好好孩子都被你带坏了,以后你也别想再见到她了。”提起这事,慕容昭君狠狠地剜了苏穹一眼,没有好气地说道。
慕容婉君口中的“祖爷爷”,自然是他们慕容家的老祖——慕容宏了。
“你祖爷爷也是,”听得此话,苏穹也是摸摸鼻子,有点小尴尬,“我给她炼制的那枚‘淬体丹’她吃了没有?”又是问道。
他在皇宫中展现炼丹技能,便是为慕容婉君炼制了一枚“淬体丹”。
之所以是一枚,一者,这类丹药,吃一枚就够了;二者,苏穹也是不想太过震惊当时在场的慕容拓江等。就是这样,他也是炼制出了一枚六品完美品阶的丹丸。
这一手露出,直接将慕容拓江震惊。
“哼,你竟然敢让我妹妹给你端盘子,还撺掇她跟别人打架,又是进大壑,差点遇到不测。我祖爷爷要不是看在那枚淬体丹的份上,早就一巴掌呼死你了。”
慕容昭君又是说道。
“这可就冤枉人了。”
“冤枉你了吗?”苏穹还想辩解,却是被慕容昭君打断,“连我妹妹的护卫都死了一个,你还说冤枉?”
苏穹咂嘴。
“嘿,我当是什么不得了的丹药呢,原来只是一枚淬体丹呢。这也值得拿到这里来显摆?”
远远地坐在另一边,两位白老者中的一位,忽的出了不屑的声音。
苏穹抬头,“嘿嘿,不好意思,让你老见笑了。”冲着那出声音的老者一笑。
此人他也是刚刚认识的,姓童,乃是他所在的皇家丹器阁两位座中的一位,专门负责炼丹的童座。要说,也算是苏穹这位客卿长老的东家。
“见笑倒是没有。”
那位童座还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另外一名白老者却是话了,“你还不够让我们去见笑的资格,只是想提醒一句:苏长老莫要让旁人笑话我丹器阁就行。”
话不客气,还有刺。
这位则是皇家丹器阁的另外一名座,专门负责炼器,姓冯。
苏穹在皇宫表演炼丹、炼器的时候,这二位座并没有在场。所以也就不知道苏穹炼制的是一枚六品淬体丹,和市面上常见的那种二品淬体丹,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让他们不忿的是,皇上给他们丹器阁新弄来一名客卿长老,居然没有和他们商量。
他们也是刚刚见到苏穹。
一见之下,现竟然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更是心中恼怒,认为皇上胡来。
“二老教训的是,小子以后一定注意。”
苏穹也不与之争辩,恭谨点头。
看到苏穹如此,那冯、童二老却是嘴角撇了一撇,“算你小子识相。不然,我二人说不得也得挑战挑战你了。还丹、器、武三绝?你一个小屁孩都‘绝’了,要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面往哪搁?
还丹器阁客卿长老?你很老吗?”
二人鉴于苏穹的态度还行,这话也就没说出来。但坐在那里却是愈的挺胸抬头,连正眼也不看苏穹了。
“男一号。”
但是,冯、童二人暂且不难,并不代表别人不难,“你倒是敢不敢应战,不敢就放个屁,给人家痛痛快快地磕三个响头。莫得丢了你‘三绝骚年’的脸面!”
这次,声音是从石屏上传来的,镜头对准了一个少年。那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身穿一身紫袍,左胸处绣着一个“天”字。
显然是天道宗内门弟子的袍服。
虽然看不到他的右袖口,苏穹却是知道,他的右袖口上定然是绣着一幅北斗七星图。
因为此人苏穹认识,可以说还救过他的命。
正是大壑城城主窦天阳的儿子,天道宗北斗峰的弟子,窦镇界。
在大壑城的镇壑楼中,这货曾经亲口对苏穹说,他是北梁帝国“麒麟王”的外甥。
在壑底一战中,被那双头肥遗的一爆,震得受伤晕了过去,还是苏穹胜了肥遗的凶魂,收了那凶脉,这才保住了他和他爹的性命。
却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来到了皇都,并且还参加了这“天骄汇”。
更是忘恩负义,带头对苏穹难。
“这可当真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啊。妈的,本少不威,你们都当本少是病猫了?”苏穹听了窦镇界的那话,霍的一声,陡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