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全身是魔气?”
除了南栀和梁叔看不见,其他人都看见小男孩浓浓的黑气包裹,像襁褓。
大人与同类的威慑吓得小男孩瑟缩,一溜烟地跑来,抱南栀的腿。
南栀:“?”
“放开小姐!”
“不准!”小蝶生气地嚷嚷。
张零直接提起小男孩到半空。
不料他哇哇大哭,双手往南栀那边抓。“……妈……妈妈……”
“张零,先放下他。”
霍知儒凝重地检查小男孩的身体,掀开他破烂肮脏的大衣服。
南栀马上捂小蝶的眼睛。
小男孩大概四岁的身高,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小蝶比他壮实多了。
“他的手腕和脚腕有紫色的勒痕,腿上有长长的淤青,我猜他被毒打和囚禁过。而且他的血脉……”霍知儒摇摇头,“没什么。”
“是人贩子干的吗?”梁叔产生恻隐之心。
“他带有魔气,要是人贩子干的还好,就怕不是。”
张零和瞿锦司同时想起,那个脖子有斑点的神秘男人。
“先给他洗个澡吧,小蝶的旧衣服应该适合他穿。”
小男孩泪眼汪汪,小心翼翼地端视大人们的表情,见他们不凶,哭声减弱。
他委屈巴巴地盯着南栀喊:“妈妈……”
张零给他一记爆栗:“别乱喊。”
“呜哇哇哇哇哇哇……”
他们发现,随着小男孩哭,他的魔气迅速扩散。
他们慌了。
“别哭!”
“祖宗啊,求你别哭了。”
“靠,屋里都是黑气,看不清了。”布偶熊头疼。“小屁孩什么的最麻烦了。”
黑气之下,小蝶突然抱着小男孩。
黑气转淡,钻到小蝶的体内。
小男孩愣了,不再哭。
“好吃。”小蝶童言无忌。
霍知儒却气得肺叶冒烟,强行拉开小蝶。“臭小子!休想拱我们家的小白菜!”
瞿锦司立刻抱走小男孩,带他去洗澡,顺便验伤。
洗干净后的小男孩白白净净,相对的,皮肤的淤青格外显眼。他穿着小蝶的白上衣和粉红色背带裤,尺寸刚好。
他老老实实地坐好,不安地看向南栀,然后被布偶熊吸引视线。
布偶熊太熟悉孩子看它的眼神。“别想,老子是法器不是玩具,不陪玩。”
苦恼的瞿锦司扶眼镜。“初步判断他受的都是皮外伤,至于有没有伤到内脏,需要去拍片检查。他走路的样子很生疏,要么是从婴儿时期被囚禁,要么他和小蝶一样突然长大。”
小男孩羞答答地注视同龄人小蝶。
小蝶又朝他龇牙示威。
许青庭揉眉心。“只有一个处理的方法了,尽快教会他说话,让他说出自己的来历。”
南栀点点头。“他的魔气不受控,放任他在外面会散播诅咒。”
乔园怯怯地提问:“要不要帮他起名?”
“叫霍小小怎么样?”霍知儒随口说。“这么瘦小,像个女孩子。”
“为什么要姓霍?”南栀不理解。
“好听啊,叫张小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