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锦司推眼镜。“老师像提线木偶,显然被操纵,到时真正折磨我们的是操纵老师的东西。”
霍知儒灵机一闪:“这么说,这些孤儿真正忌讳的是操控老师的东西?好个一箭双雕,要我们受折磨,又想有人帮他们清理幕后主使。”
“应该是了,所以遇到闯入的公交车,他们抓紧机会逃出去。”南栀摸摸下巴。“霍哥,你之前说这里像被蒙上一层东西?”
“没错。”
“瞿医生,我感觉不出咒域力量薄弱或最强的地方,你呢?”
“我也是,甚至感觉不到域主的位置。”
张零环顾房间的墙壁。“撕下这层伪装,就能找到域主。”
“怎么撕?外面的老师还在走来走去。”乔园“看见”小纸人的所见。
南栀指着睡着的男孩子。“孤儿肯定知道一些情况。”
啪。啪。
看起来比较大的男孩子醒来,左右脸庞火辣辣的疼。
他率先看见一张漂亮的男孩脸。
漂亮的男孩脸移开,换粉毛的俏丽女孩凑上来。
她笑起来双眼弯弯,酷似清雅的月牙。
“你们……为什么绑着我们?”男孩子惊恐万状。
演技真好。
“因为要你们老实呀。”
他变了脸色。“你们想干什么?外面……老师在外面?你们不回自己的房间会受罚的!”
“老师不知道我们在这。如果你敢大喊,要吃自己臭鞋子哦。”
张零紧接她的话:“如果你眼里的触手敢出来,我戳瞎你的眼睛。”
男孩:“……”
他的太阳穴凸起条状物,眼睛充血。
须臾,他的眼白浮现一条虫子。
啵。
咬破他的双眼。
他流出血泪。
“啊……”
眼疾手快的霍知儒,塞鞋子进他嘴里。“早说过别冒出触手,知道遭罪了吧。”
“唔!唔唔唔唔……”他用力闷哼,仰头流血泪,默默地承受痛苦。
张零不悲不喜地注视。
“怎么办?他现在不肯配合。”乔园皱眉。
南栀想了想,让男孩做一个快乐的清醒梦。
很快,他不再闷哼,反而扬起嘴角。
她暗叹一口气,梦境的内容是他被亲切的养父养母领走,离开噩梦般的孤儿院。
孤儿院不是好地方,能被领养是幸运。
而被好人家领养,是万分之一的幸运。
她悄然偷看张零的侧脸,压下心头的疑问。
那晚,霍知儒还告诉她,张零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拿出男孩子咬的鞋子,质问道:“域主在哪里?”
他咧嘴笑着,不假思索:“……镜子……”
“镜子在哪里?”
“……都是……都是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