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胡惟庸抽了抽嘴角,举起一只手掌“好,这一次,我们认输!”
“皇上察觉到不对,已命人前往泉州与宣王交涉,诸位莫要惹祸上身!”
“还有,我们都有足够的收获,不要太过贪婪,给自己找麻烦!”
这话一出,淮西的权臣们顿时面色一变,纷纷向阿胡惟庸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胡惟庸摊了摊手
“皇上已经意识到,这些年的盐税,有问题,所以才会提醒臣,若非臣聪明,以大水淹了盐场为由,将此事揭过。嘿嘿!”
胡惟庸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浓浓的嘲讽
“这一次,连宣王都插手了,还有人想要挑战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朱亮祖咬牙切齿道“那是什么?”
“干嘛?你想让我赔偿?”
胡惟庸眼睛一亮,冷冷道。
“我不会。但。我需要一个解释!”
朱亮祖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解释?你去找宋国公要个说法吧?你让长兴侯爷给个说法?
你还想让我给你一个解释?”
胡惟庸轻声对朱亮祖说道
“永嘉侯,要不要我帮你跟皇上说说?”
砰砰!
永嘉侯大惊失色。
文士不染一丝鲜血!原来是这样!
不过,朱亮祖依然将目光投向了他的兄长,宋国公冯胜。
冯胜皱了皱眉,忽然开口道“我女儿与宣王有过婚约。
就在几日前,他从宋国公的府邸里逃了出来,去了泉州,寻找宣王!”
胡惟庸等人,一阵无语。
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在暗算宣王,自己的闺女却在暗中帮助宣王。
太丢人了!
朱亮祖大惊失色,
玛得,那冯生可是宣王未来的老丈人,他会不会把我们给举报了?
所有人都是一惊。
冯胜目光一闪,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淡淡说道“别想太多,我说的话,就到这里吧……”
“宣王可是本公闺女看上的男子,最好别碰!”
众勋贵也是一阵无语。
玛得,你女儿骂我一千万两银子?为什么说的好像我们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他一眼!
冯胜没有再看其他人,直接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突然,他顿了顿
“下次不要再参加这么无聊的派对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
“哦,还有汤和的那个丫头,险些也跑到宣王那里。”
“谁敢对他的姑爷下手,那就是山东的汤和也不可能答应!”
冯胜说完,便摇了摇头,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贵族。
冯胜一离开,朱亮祖就破口大骂“妈的,天杀的,怎么就成了宣王的叛徒了!”
“我得罪不起,但我可以逃!”
说完,转身离去。
众人也是一阵啼笑皆非,各自散去。
这下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