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泽宇点头,他再次看了眼苏明威,跑去
和哥哥姐姐玩了,孩子忘性大,再加上和父亲相处不久,这事很快就抛之脑后。
“你···”宁玉兰刚想说什么,苏明威就是抛下了句“我去村里走走”就转身出去了,宁玉兰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尽是愤怒,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优势就是印象好,只要她不犯错,苏明威就没有理由离婚,这些年的苦苦经营,终于给了她底气。
苏明威现在脑子混乱,但肯定的是,他不想和宁玉兰待在一起,想到前世的宁玉兰不知道经过多少个男人很脏,即便是重回今生,前世的事还没有发生过,但人还是那个人,灵活也是前世经验十足的人,他只要一想到就膈应。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赵红旗家,门口打开,几个孩子跑出来玩,赵宝妹穿得很厚,跑在身后,下了些雪地面有点滑,她摔倒在地,吃了一嘴的雪。
“宝妹!”苏明威瞳孔一缩,身子已经下意识的已经跑上去将宝妹给抱起来拍掉雪,“宝妹有没有事。”温柔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疼爱幼女的慈父。
他前世同样有个小女儿,也是叫宝妹,只是叫苏宝妹,长得粉雕玉琢,天资聪明,是他们夫妻捧在手心里疼的小公主,苏明威对前头几个孩子感情淡淡,但是对小女儿,倾注了所有父爱。
现在因为宁玉兰先一步重生,使计破坏了他和宁秋的婚姻,他的女儿,变成了别人的女
儿。
“宝妹,你没事吧?”关淮远回头,急忙跑到了赵宝妹身边,同时眼神戒备的看着苏明威。
“淮远哥哥,我没有事。”赵宝妹摇头,她抬头看着苏明威,笑容很甜,唇红齿白,因为冷,脸颊红扑扑的,“谢谢叔叔。”
叔叔这个称呼,宛如一根针,直接刺入了苏明威的心脏,宝妹本是他的女儿啊,前世唤他爹爹,后来是爸爸,现在却只能叫叔叔。
“不用谢,以后走路小心些。”苏明威眼底酸涩,宽厚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赵宝妹点头,她牵着关淮远的手离开去玩了。
苏明威站在原地,看着关淮远很照顾宝妹,他心里又是一股老父亲的愤怒。
这臭小子,前世也是这般厚脸皮的跟在宝妹身后,赶都赶不走,像个疯狗一样!
但不可否认,这小子疼爱宝妹的心,不比他们做父母的少,甚至更多。
“苏明威?”
听到脑海里熟悉的声音,苏明威回头,看见了宁秋站在屋檐下台阶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还是这般美,从来没有变过,唯独变的就是看他的眼神。
“你也回来了对不对。”苏明威上前几步直接问了出来,从宁秋直接叫他名字那诧异又莫名的语气,他就肯定她回来了。
宁秋深深的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们是夫妻,理应在一起,你跟我回家。”苏明威想到前世他疼爱的人,
现在变成了别人的妻子,心都在滴血。
“苏明威,六年过去,你应该知道,所有事情都会改变。”宁秋冷淡的说,“你现在的妻子是宁玉兰,我们各有各的家庭,你以后还是不要说这些会引起误会的话,我可不想被宁玉兰找上门讨要公道,弄得人尽皆知。”
苏明威急声道:“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你也知道,我是被算计的,娶她并不是我的意愿。”
“你敢说,在你没有回来的六年里,你没有一丁点的喜欢上宁玉兰?”宁秋的视线划过他的脖子上痕迹,语气很是讽刺。
苏明威顿时哑口无言,甚至不敢看宁秋的眼神,好似心底那卑劣肮脏的想法显露无疑。
他反驳不了,没有前世记忆的这六年里他确实喜欢上了宁玉兰,昨晚还狠狠温存,只是也就这般,在恢复前世记忆后,知道宁玉兰的过往后,他就有多恶心。
宁秋再问了句:“苏明威,你看,宝妹和前世的宝妹,是不是很像。”
“像。”这也是为什么苏明威会对宝妹很紧张的原因,前世的宝妹和今生的宝妹都长得像宁秋,可以说是缩小版,所以他看着,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就是他的宝妹,很亲切。
“为了宝妹,我希望,我们以后见面,也只是点头的陌生人,你不要做一些出格,或者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宁秋很冷漠的说,“前世的宝妹有父母疼,家世好,无忧无虑。可现
在的宝妹已经没有了父亲,日子过得紧巴,请你不要给她再增添麻烦了。”
“就当是···全了你们前世的父女情分吧。”宁秋说完,她走下台阶,从苏明威面前走过,不紧不慢跟在了几个孩子身后。
苏明威苍白着脸色,嘴唇蠕动,他此刻有很多话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看着远处的宝妹玩得开心,笑声欢乐,若是将来活在议论厌恶中,只会消沉无笑容。
苏明威深吸了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忍下不舍,转身离开。
宁秋说的不错,事已成定局,他们无法再回到像前世那般的生活了。
就当是为了宝妹,为了他前世的女儿,他更要忍住。
只是想到罪魁祸首,苏明威眼底一片冷漠阴沉,上天真是不公平啊,这样的女人,居然还会有重生的机会来害人。
宁秋不知道苏明威的心里想法,也不知道他和宁玉兰将来会是如何鸡飞狗跳,但是今天埋下的这一切,已经足够了。
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让苏明威“重生”和知道她们都“重生”,就能够让宁玉兰失去所有的幻想。
最折磨人的事情就是眼睁睁看着荣华富贵在眼前,却无法享受,她最想要的是什么,毁掉就好,甚至都不需要她动手,只要苏明威“重生”就好。
苏明威是个极其爱面子的大男子主义,还有些强势,他是容忍不了宁玉兰前世给他戴绿帽的事,而宁玉兰因为有享福在渴望着,
就只能忍受。
只要忍到一定地步,那就是犯错的开始,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