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从梧州逃到青州,最后才逃到了您的韭州。”
这也无懈可击。
各地官府严防百姓流出,对乞丐却要宽松些,一般情况下不会阻拦。
她能从梧州逃到韭州,也不奇怪。
这倒是让赵贞煦犯难了,想要查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却无从下手。
随即面露同情之色,安慰道:
“事已既此,你也不必太过伤感,好好活下去才对得起已故的家人。”
“王爷所言甚是。”姬无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起身给赵贞煦添茶,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他怀里。
猝不及防。
顾不上这份香软,赵贞煦将她推扶开。
“你没事吧!”
“抱歉王爷。”姬无媚扶着桌子行礼道歉。
“小女子刚才悲伤过度,一个没站稳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这话说的。
赵贞煦嘴角一抽,能拿她如何?
“无妨,你坐下吧!别起来了,本王自行舔茶即可。”
“哦!谢王爷体谅。”姬无媚眸光异色,有些怀疑人生。
坐下的同时,不禁狐疑地打量了赵贞煦一眼。
眼前这男子真这么绝吗?竟然能坐怀不乱。
赵贞煦一脸淡定,问道:
“听花姐说,见本王一面是你的愿望,不知你为何一定要见本王呢?”
想着她又不是韭州人,是自己粉丝的概率太小。
姬无媚眼冒星星,面露一脸崇拜。
“王爷,您的威名远扬;小女子来韭州的一路上,很多人都在谈论您。”
“说您盖世英雄,最强皇子,往后定能雄霸天下;且英俊无比,年少大成,世上女子无不倾慕于您。”
“故而,无媚从内心深处对您仰慕不已,总想着有机会定要一睹您的绝世风采。”
她娘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赵贞煦可不敢信,笑了笑说道:
“都是世人过奖了,本王其实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王爷过谦了。”姬无媚不允许他这么说,“无媚来到韭州后,听了更多关于王爷的事情,也是更准确更全面地了解到了王爷您。”
“您的风采远无媚的想象,无媚觉得王爷您当得上是天下第一男子,无人可出其右。”
卧槽!说的也太夸张了。
赵贞煦喜笑颜开,一副享受被夸的样子。
“嗨,夸的本王都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