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更甚,诉说起来。
“老张啊!本王知道你辛苦,这次去南蛮就留意着招揽人才,幸运的是还真遇到了两个人才,并且拜倒在了本王的蟒袍之下。”
“本来想着找时机把他们召回韭州来帮你分担政务的,没成想你怎么就提早嗝屁了?”
“早知道,本王就提前把卧龙凤雏送回来了。”
这时,张来仕猛颤。
吓赵贞煦和郎中一大跳。
“这怎么回事?”赵贞煦问道。
郎中定睛瞄了瞄张来仕,依旧摇头。
“王爷,想必是张刺史还在回光返照。”
这是正常情况,待会就死翘翘了;从医这么多年,啥情况没见过?
就在此时。
张来仕垂死病中惊坐起。
紧接着便抓住赵贞煦的手,急切开口。
“王爷,您刚才说的真是卧龙凤雏吗?他们真的能来韭州与臣共事吗?”
卧龙凤雏,他知道这两人。一个二元,一个三元,当年在大锦也算得上是名仕了。
惊吓当中的赵贞煦,好一会才缓过来。
点了点头,“是的,老张,卧龙凤雏属实可以来韭州的。”
“可你不行了呀!”
很明显,张来仕只是更为激烈的回光返照。
此时,张来仕眼冒精光,面色激动。
“太好了,有卧龙凤雏相助,韭州的政务就没那么难办了。”
忽然一顿,又狐疑道:
“王爷,臣感觉还行啊!您怎么说臣不行了呢?”
嗯哼!
赵贞煦也不免狐疑起来,转头望向郎中。
“他这种情况,真是只是回光返照吗?”
郎中皱着眉,盯着张来仕看了一会,坚定自己的诊断。
“王爷,张刺史属实大限已至。”
“唉!”赵贞煦深叹一口气,不再抱有幻想。
拉着张来仕的手,无奈道:
“老张啊!你想吃什么就跟本王说,本王都给你弄来。”
“若是有什么遗愿也跟本王说,本王定然帮你完成。”
这时,张来仕急了。
“王爷,您别听郎中瞎说;臣自己的身子臣最清楚。”
“臣觉得自己还能多活几年的。”
赵贞煦却不信,一心想着安慰他。
“老张啊!本王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凡事都不认输,不服死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