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说,可是说了只会让局面更糟糕,他没有那么冲动,更不想连累容媛。
今天容父训斥他倒没什么,关键是容父逼着他选个日子结婚,阿晖不愿意,父子俩就闹起来了。
这么急着逼着他结婚,容父会没有目的吗?其实有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婚姻大事阿晖想自己做一次主,他不想,不想和别的女人结婚,也不想容父将来利用那个可怜的女人,成为容家的牺牲品。
这些丑恶,他怎么能告诉善良的容媛,她经历了那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让她知道这些,她该有多绝望?
“阿晖,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妹关系,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一块长大,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都会跟你说啊,怎么,你不愿意把你的心事告诉我吗?”容媛打起了感情牌,语气柔柔的,软软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阿晖看着这样的她心里一动,差一点他就要说出真相了。
容媛起身走过去,温柔的开口,“阿晖,你这个样子是诚心让我心里难受吗?”
阿晖垂着头不语,他不敢去看容媛的脸,害怕自己控制不住。
在容媛面前他总是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她现在这么柔软,他怎么舍得拒绝?
“阿晖,你怎么能这个样子,本来我每天就在厉家心力交瘁,你是……”
阿晖突然站起来,他拉起容媛往外走去,容媛不知所以,“你做什么,要带我去哪里啊。”
“你害怕吗?”阿晖突然转过身来这样问她。
容媛摇头,她可以谁都不相信,但是会相信阿晖。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他对她那么照顾,那么维护,她怎么可以不相信他。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阿晖放开她,“其实我只想出来吹吹风。”
“如果这种方式能让你泄出来也挺好,我陪你。”她这么说,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我陪你。
这三个字对阿晖来说有多大的诱惑?
他需要的也是这三个字,如果容媛不是千金小姐,或者她没有背负那么多,他应该会对她表白自己的心意吧。
阿晖大胆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还是进去吧,外面太冷。”
“没事。”容媛和他并排站着,这里的风景还不错,院子里的花草也有专人打理,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女主人。
容媛反握住他的手,“阿晖,你真的不能告诉我生了什么事吗?”
容父和阿晖这些年都相处的很好,从来没有为任何事红过脸,因为阿晖不肯结婚两人就闹起来。
阿晖保持沉默,他之所以跑出来吹冷风,就怕自己在里面不清醒把真相告诉容媛。
“算了,你如果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不过阿晖,我希望你别生爸爸的气,他是那样的性子,这辈子……为了容家也付出了不少。”
阿晖安抚她,“我怎么会生他的气,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我的婚姻大事不想让她给我做主。”
“这件事我会和爸爸谈的,争取能说服他。”
“说服他大概不可能,你也知道爸爸的性子,只要是决定的事就没办法更改。”
“那也不一定,我会尽量说服的。”
“谢谢你媛媛,你有这份心就够了。”阿晖在冷风中看着她,阴郁的心好了不少。
他和容父生争执,容媛能来看他就让他心满意足了。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是兄妹,你是我哥哥,我有事了你一心一意的为我,你有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兄妹?
呵,是啊,他们是兄妹!
和阿晖聊完回到容家正好是晚饭时间,容韵也从舞蹈室回来了,容夫人正和她说着这事。
“姐,你回来了啊,阿晖有没有说什么?”容韵问她。
容媛摇头,“我也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爸爸呢,还不准备下楼吃饭吗?”
容夫人和容韵相互看了眼,都沉默着。
“我上去看看爸爸,你们等我的消息。”
“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了,我一个人去方便一些,我先去看看情况,一会儿下来告诉你们。”
两人只好坐在沙里等消息,容媛泡了一杯茶送到了书房,里面全是呛鼻的烟味,弄得容媛险些睁不开眼。
长这么大,容媛鲜少看到父亲抽这么多烟,看来这次阿晖真的让爸爸生大气了。
“爸,我给你泡了最爱喝的茶,您在书房这么久累了吧?”容媛也不说其他,把茶送到了容父跟前。
她特意没关门,想把浓烈的烟味散开些。
容父一看是她皱起眉,“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儿,别忘了你是结了婚的人,一会儿厉少又该来找你了。”
“爸,时间还早呢,再说我结婚了回来一趟怎么了!”
“你还犟嘴是不是?赶紧的,回去!”
容媛叹了口气,“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