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晖当然不笨,容父不是这么大公无私的人,他收养了他,给了他生,阿晖一直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也义不容辞的为容家办事,手里掌握了很多东西,容父大概是不放心他有这么大的权利,知道得太多,所以才想要他尽快成家,将来也有人可以威胁他。
不是阿晖想得多,而是容父的为人确实如此。
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出卖的人,他一个养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晖不想害了人家姑娘,更不想辜负了容媛。
这辈子他为容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是容父也别打错了主意!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爸,我们还是说说刚才的事情。”
“嗯,你坐吧。”
……
回去厉家的路上,厉子涵心里憋着一把火无处泄,到了家,他将容媛提着上了楼,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卧房的门。
容媛一点也不害怕,厉子涵也就这点本事,她早就见识过了。
今天的事情,她还觉得挺好玩儿。
“你说,你在我妈面前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厉子涵指着她的鼻子问。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你妈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都是事实。”
“事实?”厉子涵要被她给呕死了,阴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你他妈都没领教过小爷的真本领,凭什么胡说八道,我不行?容媛,你还真是敢说啊,什么狗屁大家闺秀温柔贤淑,这种话亏你也说得出口。”
“谁告诉你温柔贤淑的女人就不能说这些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现在学校都很重视性教育呢。”
“啊呸!”厉子涵解了领带,脱了外套扔在床上,走上前攥住容媛的肩,“你别他妈的给我东扯西扯的,我们来点实际的怎样?”
“你想怎么样?”
厉子涵冷笑,“你说呢?”
男人猩红的眼让容媛害怕,她知道,他情了!
即便容媛没有接触过男人,但也知道一个男人即便再不喜欢你,他也是可以对你做出那种事情的。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在于,他们可以没感情的和一个女人生关系,而女人,必须要在喜欢的情况下才会心甘情愿的给一个男人。
厉子涵这个样子,容媛死也不会和他生肢体上的关系。
可眼下,他这个样子要怎么阻止呢。
这不是第一次了!容媛知道她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从厉子涵手心里逃脱。
“厉子涵,你每次火了就知道这样吗?”容媛故意拿话激他。
厉子涵却不听,“你觉得这是火的问题吗,你他妈的是在侮辱我作为男人的能力,我还真想问问你啊容媛,你这么懂男人,到底和谁在一起过?”
“我什么都没说好吗,你别乱情,还有,厉大少你不会是想和我有夫妻之实吧?你可别忘了,你有多嫌弃我,你今天如果真的要了我,明天我就拿出去炫耀,说你经不住我的诱惑!”
拿出去炫耀?!
厉子涵又一次刷了三观,这女人……根本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性子同样的狂野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你今天如果和我有了什么,我告诉你厉子涵,你以后就别想安分,说不定你今晚和我做了,我就怀上了你的种,这辈子你就别想摆脱我!”容媛高昂着头和他对视,没了以往的软弱和惧怕。
越是到这个时候她越不能软弱,否则厉子涵以为她会好欺负。
果然,一听这话的厉子涵懵了,也不再闹腾,似是在好好思虑容媛这番话。
是啊,他一旦和容媛真的生两个关系,他就再也摆脱不掉这个女人了。
他是顽劣不堪,对女人也从来不会手软,不过那是对不爱的女人,但是他喜欢的,他想负责的绝对不会这样。
他对容媛虽然没有爱情,可相较于那些女人来说还是不一样的,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在某种意义上厉子涵对她还是不同的。
他现在和容媛没有生任何关系,所以将来即便做了什么,也不会伤害到容媛,一旦生了夫妻之实,他就必须要对她负责。
厉子涵用手捶了下头,差一点,差一点他就酿成了大错。
容媛见他的态度软了下来,故意拿话激他,她脱了外衣坐在床上,“厉子涵,不管你有多讨厌我,但我是你妻子,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不能阻止,随便你吧。”
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闭上了眼,任君采摘!
厉子涵眯起眼,走过去用被子蒙住她大骂,“我告诉你容媛,别故意激我,小心有一天我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睡,别给我再惹事儿!”
容媛被他强行按在被子里缓不过气,这话说完,她浑身才好受些,等掀开被子卧室里已经没了厉子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