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你自己做的,无论是不是误会,事实我们必须认清楚,宁梓沐确实怀了你的孩子,顾明泽,你说到哪里都会没理,如果你不承认的话,不光是你,就连你们顾家都会名誉扫地,以后在这安城你们怕是生活不下去了。”
杜霜霜说的才是事实,才是他们现在要面对的。
宁梓沐的身份是宁家的小姐,况且安城的人都认定她和顾明泽是一对,现在怀孕了,大家伙也只会觉得是名正言顺。
顾明泽垂着头,两手撑着额头,末了,他喃喃道,“霜霜,你别生气,我这是脑子混乱了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现在真的是……头大得很,刚才我带两个孩子去顾家吃饭才知道宁梓沐的事,然后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想我要问问宁梓沐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事情已经生了,再生气再愤怒都没有用,总归是要解决的。
杜霜霜也心平气和下来,她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个事大概真的不是顾明泽自愿的,可是不是自愿的重要吗,宁梓沐已经有了顾家的骨血啊!
顾明泽站起身走到杜霜霜跟前,而后蹲下身握紧了她的手,“霜霜,我知道你这次回来背负了思想压力,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对不起,不过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宁梓沐做过什么,那个女人我早就避之不及了,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她生什么呢。”
杜霜霜将手从男人掌心抽回,她看着顾明泽,“即便我相信你又能怎么样呢,结局无法改变啊,你娶了宁梓沐,以后我们的孩子就要受苦,但我也想清楚了,你不可能一辈子为了孩子不娶,总归是要找个女人的,我的想法是,如果你和宁梓沐结婚,你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你把两个孩子交给我抚养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抚养他们的。”
顾明泽神色一冷,忍着爆的怒火,好言相劝,“霜霜,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别想这些行吗?”
“我什么不能想?那是我的孩子啊,他们的未来我肯定是要担心的。”
“我说了不会和宁梓沐结婚就一定不会,你不相信我吗?”
杜霜霜不是不相信,而是顾家的那些人她是见识过的,如果顾明泽不从,估计顾家的人又会拿她做威胁,或者还拿她的两个孩子逼迫。
只要她回到这里,这种剧情就会不断的上演。
杜霜霜突然很后悔和顾明泽一起回到这里,未来都没有规划好,她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霜霜,我等下会去一趟大院,宁梓沐天天都在那里,估计顾家人很早就知道她已经怀孕了。”
杜霜霜两手抱着头,实在是痛苦。
想到两个孩子,她心里一阵绞痛。
“顾明泽,你要记住,宁梓沐是怎么怀上孩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怎么解决,你要怎么安顿朵朵和阿宝。”
“我知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都会处理好。”
杜霜霜摇头,“不担心?你叫我怎么不担心?那可是我的孩子啊,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的把他们交给你,宁梓沐那个女人,我一开始只当她有点小心思,对朵朵怎么都是真心的,可现在看来,她很早之前应该就在谋划这一切了。”
顾明泽也觉得杜霜霜的分析很合理,这个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当初他为什么没有防备宁梓沐!
“顾明泽,宁梓沐不是没有生育的吗,为什么还会怀孕?”
这才是让顾明泽最头痛的地方,正因为如此,他当初才会相信宁梓沐,而且那个时候她把顾朵朵照顾的很好,朵朵也只要她,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烂招数。
“当初她来接近我确实有一份不能生育的证明,我也查证过,她从小受过伤,是不能生育。”
看来他们都被宁梓沐给算计了,这个女人爱而不得了疯,非要强求!
杜霜霜深吸口气,“你先去处理这件事吧,一会儿把两个孩子接到我这里来。”
“我送他们去了秦家,如果你想孩子就去秦家吧。”
顾明泽是想把杜霜霜安排在秦家的,那里至少有个苏莞卿,她不开心的时候,至少有苏莞卿能陪着她。
可杜霜霜不想,她坚持,“你让人把孩子们送来,我想见他们。”
顾明泽当然不会拒绝,这个时候杜霜霜身边需要人,孩子们来了,陪在她身边说不定杜霜霜的心情能好些。
“好,我这就打电话让司机给你送来,霜霜,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孩子们这段时间怕是需要你好好照料了。”
他必须尽快解决宁梓沐的这个事情,否则,他和杜霜霜真的就完了。
当然了,他也怕杜霜霜想不通和上次一样私自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私底下派了四个人保护他们的安全,还有他们行踪也要掌握。
两个孩子是苏莞卿亲自给杜霜霜送来的,两个孩子一见了杜霜霜就纷纷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妈咪)我好想你啊。”
杜霜霜看到两个孩子欣慰不少,但更多的是心酸。
以后,也不知道孩子们的愿望能不能达成,他们的爸爸有了别的孩子,即便有心有时候也疼不到他们了吧。
因为有了两个孩子,杜霜霜特意换了一间套房,孩子们玩耍的空间大一些,也能好好休息。
等安顿好孩子,杜霜霜这才给苏莞卿倒了茶。
苏莞卿瞧她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很是担心,“霜霜,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看你瘦的,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打起精神。”
杜霜霜也想让自己的心情平和下来,但只要看到这两个孩子,想到他们未来,要么没有爸爸的陪伴,要么没有妈妈的陪伴,她心里就一阵担忧。
她决定回来虽然没考虑和顾明泽在一起,可也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偶尔为了孩子们,他们一家四口还是可以聚在一起的,可现在呢,这些都成了空话,成了不切实际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