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不要一起啊,你今天可是寿星,快来捡钱!”厉子涵看到苏莞卿嚷嚷。
苏莞卿将躲在身后的杜霜霜推了过来,“我就不陪你么玩儿了,今天太忙,改天我们再约,这不,霜霜来了,倒是可以陪陪你们。”
一听到杜霜霜的名字,几个玩牌的男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朝门口看来。
厉子涵打了个响指,吹着口哨,“哟,还真是稀客啊。”
顾明泽在看到杜霜霜的那一刻放下了手中的牌,吩咐旁边的服务员去泡了一杯女士喝的红枣茶。
杜霜霜生下女儿的时候曾经大出血气色不好,后来顾明泽查阅了很多资料,就包括喝的茶水,只要能对补血的有用,他都会为她的身体着想。
苏莞卿推了推杜霜霜,小声在她耳旁叮嘱,“我先下去招呼客人了,你慢慢陪他们玩,若是他们为难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收拾他们。”
“好的小卿姐。”
苏莞卿给他们关上门,杜霜霜将手里的包放在一旁,和他们打招呼,“你,你们都在呢。”
她有点拘束,三年再见这些人,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厉子涵笑着看了她一眼,“三年不见,怎么说话都结巴了?我们长得很吓人吗?”
“厉少真爱开玩笑,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厉子涵刚要说什么,顾明泽一亮牌他就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妈的,早知道该跟的,又让你给炸了!”
季擎煜放下牌,“是你自己胆小,还怪别人,这把牌跟了阿泽就死定了。”
厉子涵肠子都悔青了,一下子输掉了几十万,心情那是郁闷到了极点。
眼见杜霜霜我在旁边的沙里看杂志,厉子涵一拍手,“我说杜霜霜,我们老朋友都好久不见了,你也过来玩儿两把啊。”
杜霜霜一听吓坏了,“厉少,你知道的,我不会玩这个。”
“唬我呢吧,你现在可是恒远地产的老板娘,不会玩这个谁相信啊?”
“我真的不会,厉少……”
这声‘厉少’听得厉子涵实在寒颤,“得咧,你千万别叫我厉少,我受不起。”
厉子涵这么说,倒是弄得杜霜霜挺尴尬的,还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给她送了茶水过来,“杜小姐,您的红枣茶,慢用。”
红枣茶?
谁安排的给她喝这个?她记得自己没点这个啊。
杜霜霜也没有功夫想这些,因为厉子涵催得厉害,一向沉默的季擎煜也说了句,“杜小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玩两把,说不定你手气好,把厉少的钱都赢到口袋里呢。”
厉子涵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喂喂喂,什么意思啊,我的钱这么好赢么,杜霜霜,你可别听阿煜胡说,我们三个里面最有钱的就是他,你使劲赢他的钱。”
季擎煜挑了下眉,“只要你们有本事,随便赢啊,我乐意。”
厉子涵气得要吐血了,这些个人,怎么就那么有钱呢,亏他还是厉家受宠的小少爷呢,每次打个牌都缩手缩脚的。
在他们俩争执不下中,一直沉默的顾明泽终于起身,“既然他们都想要你一块儿玩玩,就玩一会儿吧,大家也难得聚在一起,以前也熟识,我教你打。”
厉子涵跟着起哄,“就是,有阿泽在你怕什么,再说给我们赢点钱也是应该的啊,谁让你现在的身份这么牛逼呢。”
她的身份哪里牛逼了,其实她就是个穷光蛋啊,他们打那么大,就怕她一点小积蓄都不够付一局的钱呢。
她是没钱,所以才不敢的好吗,这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我真的不会。”杜霜霜还想推辞。
顾明泽已经走到了她跟前,似是能看穿她的为难,悄声在她耳旁道,“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嗯?”
这就更不行了!
“啧啧,你是想让阿泽抱你来么?”厉子涵咋咋呼呼。
杜霜霜被厉子涵这话呛得通红,只好坐过去硬着头皮陪他们打。
她将衣服脱掉放在一边,卷起了袖子。
这个牌她也不是不会,就是没玩过,看得懂罢了。
外套一脱,里面的修身毛衣将杜霜霜的身材很好的显现出来,厉子涵忍不住赞叹,“啧啧,杜霜霜,三年不见,你变漂亮了哦,难怪恒远地产的老板都喜欢你。”
“阿涵,好好打牌。”季擎煜瞪他,示意他看看阿泽的脸色。
顾明泽坐在杜霜霜的后座做军师,刚才的话一出,他明显感觉顾明泽如同刀子般的眼神朝他射过来。
厉子涵咂咂嘴,至于吗,大家都这么熟了,他就看看怎么了,再说了杜霜霜又没有脱光,哪有这么小气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