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大小正合适,季小浅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指,笑颜如花。
幸福如此简单,只是他们却难以做到,一旦回到安城,他们便要各过各的,保持一定的距离。
季小浅凑到男人耳旁,低声道,“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洞房花烛了?”
季擎煜,“……”
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都破裂了还要洞房花烛,这丫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即便是她敢,季擎煜也是不敢的,昨晚的是他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遍了,怎么可能让她再受到伤害。
男人薄唇凑到她耳畔,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指,“洞房花烛夜我们已经提前了,如果老婆你还没有满足,等你的上伤势好了,为夫一定好好满足你。”
这声‘老婆’让季小浅的脸红了,她羞涩的捂住脸,故作扭捏道,“谁要做你老婆了,季擎煜你别忘了,我才刚过十七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我说你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男人霸道起来不可一世,“赶紧的,叫声老公听听。”
“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你以后还打我吗?”
季擎煜头痛的揉了揉眉心,这是重点吗?
“你说话啊,以后是不是还要动不动就打我,若是的话,我就不嫁给你了,我要在神父面前反悔。”
“你敢!”季擎煜掐住了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垂下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很长,当季擎煜松开的时候,季小浅不停的站在原地喘气,整个人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他给吸走了。
结束浪漫的婚礼,季小浅去偏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和季擎煜一起出了教堂。
这一折腾便快到了晚上,他们打车来到繁华的大街。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按照约定的时间,明天他们就要回安城了。
谁都不知道,他们回去安城以后等待的是怎样的风霜。
两人穿着厚重的冬装走在寒冷的大街,谁都没有说话,似是有一种悲伤在两人身上弥漫。
“老公。”女孩儿叫他。
“嗯?”男人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这声‘老公’如同蜂蜜一般灌进了他的心田,就这么被季小浅无意喊了出来。
“你想回去吗?”
季擎煜瞧着她认真的小脸,心里苦涩不已。
他不想回去,可他身上肩负的责任又让他不得不回去。
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无法放下家中父母,季家没了他的继承会在安城衰败下去。
若是他连生养自己的父母都能放弃,那他和背信弃义之人有何区别。
“不想。”但是此时此刻,季擎煜还是顺着自己的心境答了。
季小浅望着他,笑了笑,“我们心有灵犀呢,我也不想回去。”
“要不这样吧老公,我就在这里定居,你回去接受季家的公司,有空的时候你就来看我好不好?”季小浅睁着一双大眼看他,满是期待。
她不是有多喜欢这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承载了他们最美好的回忆,她想留在这里,哪怕以后的日子会面对无数个寂寞的日夜,只要想到季擎煜,季小浅依然没有任何恐惧。
“绝对不行,这个你想都不要想,就你还想在这里生活,人生地不熟的。”
季擎煜太了解她的小心思,怕是回去以后面对一场暴风雨,他们会面临离别。
这丫头的心灵到底太脆弱。
“那回去以后我想尽快去外地念书。”
反正她就是不想呆在那个家,整天想着怎么应付季夫人。
最起码去了外地念书,她能自由自在的,最重要的是她可以不用和江帅演戏了,去了外地,季擎煜偶尔还能抽空过去看她,他们也能偷偷的在一起,哪怕只有几个小时,或者一个晚上对于季小浅来说都是值得期盼的。
两年,熬过两年她就要毕业了,等到第三年她年满二十岁,可以真正的做哥哥的娘。
到那时候,他们一定要真正的结婚!
这个条件季擎煜自然不会反对,那个家,他也不想季小浅再待下去,每天弄得乌烟瘴气,她的离开或许对大家都好,也能成长起来。
“可以,那边我会安排好的,浅浅,你也不用担心,老公我会抽空去看你。”
季小浅突然认真的看着他,“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妈妈逼你相亲或者逼你娶别的女人怎么办?”
“当然是不从了!”
季小浅噘起嘴,故作生气的甩开男人的手,“哼,我才不相信,之前孟晴你还不是听了妈妈的话,差点就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