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啊,舅舅,你也知道大舅妈啊是个心软的人,只要您拿出行动来,她怎么可能舍得还和您计较。”
秦少琛的脸色难看至极,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和苏莞卿的关系是平等的,即便是做错了事情他可有拿出别的行动来啊,一定要跪吗?
这小子是在故意给他下套呢,他才不要上当。
秦家。
明天就是除夕,秦家庄园到处挂满了红色灯笼,成排的红夜晚看去异常的醒目喜庆。
老爷子站在台阶上瞧着满园的灯笼,满意的点头,“总算是准备妥当了。”
“爸,明天的除夕已经在安排好了,您身体不好别操那么多心。”秦远成给老爷子拿了件大衣披上,寒冬的夜晚冷,老爷子刚出院,他怕老爷子的身体熬不住。
老爷子笑着道,“一年一度,操心也是高兴,我乐意。”
“爸,您这是想让我们担心,一个年都过不安稳啊。”
“阿成,是你想太多了,过年嘛当然要热闹热闹,明天把小卿也叫过来吧。”
秦远成一听赶紧阻止,“这恐怕不妥,明天是除夕,一家团圆的日子,她肯定和苏家人在一块儿,再说了她来这里只会尴尬,您又不是不知道,秦家人除了你和我都不喜欢她。”
老爷子眸子里闪过一抹疼痛,“是我糊涂了,其实每次叫那个丫头来都是为难她,可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喜欢那丫头,实诚,就让阿皓这辈子后悔去吧,让他不知道珍惜。”
“只能怪我们家没这个福气,您就别想了。”
“贞贞呢,她怎么样了,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她了,她还闹吗?”
秦远成叹气,“闹,怎么能不闹,说实话把她嫁给陈安那样的人我也不忍心,贞贞从小骄横惯了,我怕将来陈安会欺负她。”
老爷子冷哼声,“哼,他敢!我的孙女任何人都不能欺负!阿成,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把这个坎过去,我们让贞贞和陈安办个婚礼,到时候找个理由离婚,这样外面就不会说什么了。”
陈安的底细他们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试问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的宝贝孙女!如果这件事不是贞贞自己吃了亏,他们死也不会同意这个提议,逼着秦贞去嫁。
虽然离婚不该是他们这些做长辈该主张的,可为了保住秦家的声誉,他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不过这事不能和贞贞说,她那个性子,只怕嫁过去以后到处说会离婚,到时候外面的人还指不定说什么,传扬出去又该说我们秦家的不是了。”
老爷子点头,“这是当然,她和陈安结婚的日子我已经挑好了,正月初八是个好日子,就让她在今天嫁了吧。”
正月初八?
算起来只有一个星期了,这来得及吗?
“阿成,等明天大家伙聚齐,我就当面宣布吧。”
“会不会太仓促了?”
老爷子眯起眼,“仓促?我们对外的解释是,陈安是秦贞相处了一年的男朋友,两人早有婚约,日子当然是越近越好,这样外面的人也就没有疑虑了。”
这件事若是不加快解决,他寝食难安啊。
其实老爷子真正的意思是想尽快让秦贞脱离苦海,与其这么拖着,不如解决,让他们两个结婚,过一段时间离,理由是性格不合。
那个陈安什么人品人尽皆知,他的宝贝孙女到时候提出离婚不是很正常么?
他们这么做,既要顾全秦家的面子,又要保证自己的孩子能幸福的生活,真是两难全啊。
不过他们相信,即便是秦贞离了婚也能找到一个相对优秀的男人,不管怎样比这个陈安是强多了,至少品行要好,有干劲,别的他们也就不奢求了。
自从生那件事以后,秦贞就没有出过房间,她头蓬乱,人也瘦了一大圈,房间里没有开灯,一乍看像一个女鬼。
吴雨晴给她送宵夜上来,看到女儿这样子,她的心就跟刀割似的。
“贞贞,别躺着了,你这样躺下去会生病的。”
秦贞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突然感性了起来,哽咽道,“妈,我真的好后悔,如果我不算计苏莞卿也就不会生后面的事,我现在还是未过门的顾太太,怎么可能是这副摸样?”
吴雨晴放下托盘过去,“哎呦,你怎么又哭了,快别哭了,也别乱想知道么,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哭,你的未来还要不要了?”
在吴雨晴的鼓动下秦贞下了床,因为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给女儿梳妆打扮都是吴雨晴亲自来。
“贞贞,你要明白,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上次那件事是个意外,难道你以为妈妈心里不痛吗!所以我们要弥补,想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你这么哭下去可不是办法。”吴雨晴一边给秦贞梳头一边道。
他们已经谋划好,今晚秦贞会和顾明泽共度春宵,明天早上时局会再次扭转,到时候顾家想赖账也赖不上了。
她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能嫁给那么个地痞流氓呢,他们不心疼,她心疼行了吧。
况且秦贞一旦嫁给了陈安,他的儿子也就也有希望了,本来她的家世就不好,如果再没有一个支持他的后盾,这秦家家主的位置怕是都不用争就落到了秦少琛手里。
算计了一辈子,她怎么甘心!
秦贞坐在化妆镜前,目光呆泄,大概是上次的事给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万一这一次再失败要怎么办,即使成功了,阿泽哥哥知道是自己算计他,他还会娶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