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不是她做错了事,而是……秦少琛把她丢进浴缸洗凉水的。
靠!这就是她嫁的老公?
苏莞卿扯过旁边的浴巾裹在身上,怒火中烧的吼,“秦少琛,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脑子该用凉水冲冲!”男人背对着她沉声道。
天知道今天的事有多惊险,要不是他事先预料,这会儿苏莞卿很有可能就躺在别的男人怀里了,这次的药量比上次的还要重,苏莞卿完全不清醒。
他是生气,而且是气急了,要不然他怎会不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做解药,非要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伤害她的身体!
这么做,无非就是让她长长记性。
明明之前他给她打过电话警告,这个可恶的女人就是不听!
苏莞卿嘴角抽了下,裹好浴巾后随着男人出来。
房间里的门被反锁,秦少琛不停的看腕表上的时间,苏莞卿火热的身体虽然冲了凉水得到缓解,可一旦离开凉水那股热火又从身体里以极快的度蔓延,她看着秦少琛不禁咽了口口水,越难受起来。
该死的。
她好像被人下药了。
苏莞卿想到之前秦少琛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她顿时明白了什么,走上前问,“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指翻过杂志,压根没看她,“这种感觉我以为你该熟悉的。”
“又被下药了?”
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很不好,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就算她被下药了,他们是夫妻,也可以解决的啊,用得着把她丢进那么冷的浴缸里清醒吗?
这么冷的天,还好她身体抗寒,要不然被冻死在里面也说不定。
想到此,苏莞卿就恨得牙痒痒,这个男人装什么啊,平时她不想做,他非要按着她在床上折腾两三回,现在她被人下了药需要,他反倒是假正经起来了哈!
啊呸!
男人突然抬起头,“苏莞卿,我说的话,你是不是觉得都是屁话?”
苏莞卿却是问,“谁想害我?”
“用脑子想想。”
“吴雨晴?孟云?”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当然是孟云啊。”
男人手指点着下巴,“有何根据。”
“什么有何根据。”说到这儿苏莞卿就觉得火大,“你是不知道,下午的时候她做了些什么,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才是秦家儿媳,你秦少琛的妻子。”
“哦?”男人反映淡淡。
苏莞卿恨不得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你老婆受欺负了,地位被绿茶婊撼动了,你特么就这个破表情?不应该帮我和孟云干一架么?
这事儿秦少琛是觉得苏莞卿活该,为什么活该呢。
当初他们领证的第二天秦少琛就提出见双方的家长,可她死活不愿意啊,昨天他也提这事儿来着,她同样不愿意,这能怪他么?
现在有危机感了,苦逼了才想起秦太太的好处?
这丫头确实该给她教训!
此时的苏莞卿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要将她彻底焚烧,她不由分说的坐在男人大腿处,秦少琛差点没接住她,吓得他心跳也跟着狂跳起来,这么栽下去,他就怕苏莞卿会受伤,所以语气也不好,“你做什么?”
苏莞卿松了松身上的浴巾,抱住男人就开始啃,“老公,你给我吧,我难受。”
“嗯哼,每次让你给我,我都要求好久,今天让我逮到了机会,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给你?”
苏莞卿眯起眼,“你确定不给?”
男人很傲娇,“不给!”
苏莞卿憋着火从他身上下来,“那我去找别人,宴会上随便一个男人说不定……”
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男人火热的唇覆上,连声音都不出来。
苏莞卿:果然和6骁说得一样,闷骚货!
*
寿宴接近尾声,眼看大家伙都累了,老爷子完感谢致辞,秦远成便陪着几个身份不凡的人上去二楼休息。
吴雨晴眼看秦远成走到了电梯口,她晃了一圈都没能找到秦贞的人,只好走到安静的一角给她打电话。
这孩子怎么搞的,关键时刻怎么总掉链子呢,激奋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