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日。”凤娇微微一惊。
“怎么。你不喜欢。”高凡有些紧张地问道。
“哦。不不。沒什么。”凤娇连忙摇头。很巧。又是个立冬的日子。不知道那天会不会下雪呢。
“好。你同意就好。”高凡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凤娇的手。还有七天。凤娇就成为他的娘了。可是他却是那样的迫不及待。这一切是那么真实的摆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只要他醒过來。所有的一切就都不复存在了。
“凤娇。咱们回去吧。有些事情还沒有经过奶奶的同意呢。”高凡说道。他真的分外盼望那一天的到來。将凤娇迎娶过门。凤娇就是他的了。
“你还沒有吃呢。难道不饿吗。”凤娇都看到了高凡这一日辛劳的憔悴。她心里分外地不忍。看着他这么匆忙地准备一切。她只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算起來她和他认识也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却要和他携手共同走过人生那么长久的路程了吗。
“我不饿。早就饱了。”高凡一边收拾着随身带的包。一边说道。
“早就饱了。我也沒看到你吃呀。”凤娇表示很怀疑。
“秀色可餐这四个字难道你沒有听过吗。”高凡意有所指。
凤娇略低下头思忖了一番。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面颊羞得绯红。娇嗔地打了他一拳道:“沒见过这么编排人的。”
“怎么是编排人呢。人人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坐在我面前的是位真的西施呢。”高凡一本正经地说。
“你呀。”凤娇笑了。终于舒心地笑了。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她的最爱。但她却绝对可以相信。他将是那个很爱她的男人。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出了酒店。一路那些服务员们看过來无不流露出羡慕欣赏的目光。这一对俊男靓女可真是不多见。他们就要在不远的下周四在他们这里举行婚礼了。
此刻。在那间出租屋内。宋君正在一口一口地喂睿辰喝下热粥。刚才睿辰起了低烧。她又不敢冒然送他去医院。于是就只好用物理疗法帮他降温。又怕他的胃口太空。沒法吃药。给他做了一碗热粥。
睿辰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可是嘴里却是在不停地呼喊着凤娇的名字。不过好在。宋君喂他喝粥。他倒是都能吞咽。
宋君一边喂。一边流泪。早知道破坏睿辰和凤娇会让他如此痛苦。那她当初真的情愿不做冷守成的帮凶。
“凤娇。凤娇。我们两个都受骗了。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相信我。我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我只会娶你一个人。别的女人都是浮云。都是浮云。”睿辰一边慢慢咽下粥。一边嘴里还咕哝咕哝地说着。
“是的。凤娇会明白你的苦心的。她也一定会原谅你的。”宋君拭去了腮边的泪水。把最后一勺热粥喂了下去。她细心地用帕子将睿辰嘴边的残渣抹去。又轻轻地为他盖好了被子。这才转身出去了。
但愿经过这一夜的休息睿辰能够完全摆脱那药力的副作用。明天能恢复精神。这样的话。她就能够带着他去找凤娇了。人呀。可真是奇怪的动物。当初她是那么不情愿地让睿辰和凤娇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竟然又要花尽心思让他们复合。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宋君把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也觉得困意难挡。倒在沙上就昏昏睡去。但愿。明天以后一切事情都能够顺顺利利的。
高凡和凤娇此刻已经坐在了凤娇家客厅的沙上。高凡正在向林芳如一一汇报他们今日的行程。林芳如一直眯着眼静心地听着。高凡的效率可真是高呀。这一天。竟然完成了那么多件大事儿。这一切虽然显得草率了一些。但能让凤娇有个好归宿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凤娇开始还能高高兴兴地听着。后面就觉得非常的乏力。并索然无。仿佛他们议论的那段婚姻里的主角根本就不是她似的。向奶奶是说了一句。我困了。想睡觉。就回到了自己的格子间躺了下來。
林芳如追了进來。看了看凤娇的脸色。见沒什么异样。这才放了心。为凤娇仔细地盖好了被子。这才重走回了客厅。
“凡呀。今天这一切真的都挺顺利吗。”林芳如不放心地问。
“奶奶。真的挺顺利的。特别是我们拿结婚证的过程。虽然排队费了些时间。但办起來特别地快。我还带凤娇去看了我们以后要住的那套大的房子。父母早就为我装修好了。不过这次结婚的时间紧了些。不知凤娇喜不喜欢那种风格。婚宴的地点也定好了。就在杜云轩大酒店。奶奶这是菜谱。您看喜不喜欢。对了。我和凤娇已经商量过了。我们结婚以后就让你老人家和我们一起住。这样也方便照顾您一些。还有……”高凡如数家珍的说着。
听得林芳如不住地点头。最后说道:“好孩子。真是那位你了。凤娇能嫁给你这样的好人。真是她的福气呢。一切就照你说的办 吧。我沒有任何意见。对了明天应该和你的父母见一面了。如此匆忙地筹备婚礼。真的也给你的父母添了不少的麻烦。”
“这怎么能说是麻烦呢。我父母按说也是你的晚辈。做这一切不是应该的吗。明天十二点。咱们还在杜云轩酒店吃饭好不好。您顺便也可以看看那里的环境。”
“好吧。天色不早了。好孩子。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的。奶奶。您也休息吧。我已经给凤娇请好假了。您明天就晚些叫醒她。让她多睡一会儿。我十点钟來接您和凤娇。我们先去我们的家看看。”高凡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了往凤娇的门口看了一眼。
“好吧。你回去也要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也有的忙了。不过。我也沒有那么多的老例儿。一切从简就可以了。最关键的是你对凤娇要好。不过。我相信你这孩子一准儿也是错不了的。”
“嗯。奶奶。会的。我今天一定会做一个最甜最美的美梦的。”高凡笑嘻嘻地离去了。
林芳如目睹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折转身回到了凤娇的床前。望着在睡梦正还紧紧蹙着眉毛的凤娇。她忍不住念叨着:“凤娇呀。但愿这一切及早地过去。再沒有任何的闪失。以后摆在你面前的都是康庄大道吧。”
忽地。她的心脏传來一阵剧痛。她捂着胸口。大力地喘了一口气。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才觉得稍微和缓了一些。
她这颗苍老的心脏不知还能再跳动多久。应该维持到凤娇的婚礼是不成问題的。
其实早在两天前。她就感到了特别不适。特意回到了做手术的医院找到那位主治医生。医生为她做了详尽的检查。现她对手术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想象。这在所有做这种手术中的人是极为罕见的。其出现率还不及千分之一。为什么会这样。情况很复杂。一时难以说清。如果身体和年龄允许的话。她可以再做一次手术。但成功的机率变下降到了百分之四十。而像她这种情况则成功率更低。只有百分之十的希望。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十分冷静。并很果断地做出了决定。她让医生帮她隐瞒了这一切。她采取了依靠药物维持的办法。医生说靠药物的维持应该能到达三个月到半年。她想这个时间应该足够看着凤娇和高凡成婚了。倒时候。她就可以撒手闭眼了。也免得她这个老累赘总是给孙女和孙女婿添麻烦。
第二天一早。宋君醒來。却现自己的身上盖了一层被子。她清楚地记得这张被子昨天就盖在睿辰身上的。她心里一紧。一咕噜爬了起來。跑到了房间里。然而床上却空空如也。
“睿辰。睿辰。你去哪了。”她沒來由的心慌起來。连忙奔到了门口。却现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她连忙取下來看。
只见上面写道:宋君。多谢你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了我的忙。我要去找凤娇了。咱们有情后补。
宋君抓起一件外套就飞奔下楼。她要开车去找睿辰。睿辰的身体不知恢复得怎么样了。她一定要呆在他的身才能放心。
宋君启动车子的时候。睿辰已经打车來到了a大门口。除了a大。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到哪里去找凤娇。
现在刚刚八点钟。校园里都是來來往往的学生。
“喂。你们看。那个帅哥又來啦。“有女生惊叫起來。
“咦。他不是堂堂宏宇集团的少总裁吗。前天不是在水晶宫饭店举行了订婚仪式的吗。“
“怎么跑咱们学校里來了呢。”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向睿辰靠拢过來。
而睿辰却直接把她们当成了空气。径直向着凤娇的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