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徐曼清果断指向阳台挂着的衣服。
“我刚在楼下都看见了,刚刚这儿有个人在挂衣服,总不能是你吧?”
这也行?
祈绥愣住。
与此同时,衣柜里传出咚的一声巨响!
柜门直接被推开,从里面滚出一个白色的身影。
谢珩嘶了声疼,身体倏然一僵,缓慢抬起了那张帅脸,扬手,“嗨?”
徐曼清:……?!
祈绥:!!!
谢珩:…………
“说吧,怎么回事。”
客厅外,徐曼清女士坐在沙主位,接过祈绥递过来的一杯温茶,平息心中的怒火。
“我说是普通朋友,你信吗?”祈绥说。
徐曼清微笑,“你觉得我信吗?”
话音刚落。
旁边一直沉默的谢珩突然大喊了一声,“伯母!我有话要说!”
“你要说什么?”祈绥震惊。
没来得及把人拽住,他唰的下冲出去双腿就要下跪!
“诶诶诶,干嘛呢!”
徐曼清被吓了大跳,手里的茶都顾不得喝了,双手就把人拽起来不让他跪。
“有什么话好好说,慢慢说!”
谢珩眼眶唰的下红了,泫然欲泣,可怜又委屈。
“伯母,其实这件事情我不想说的,但我还是忍不住,觉得要跟您讨个公道,我知道我也有错,但是!”
谢珩话锋一转,抬手指向了一侧的某人。
“最重要的是,还是他的错!”
祈绥:???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谢珩,你又什么疯!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每次都作我!”
“你不认账?”谢珩冷不丁地来了句。
“什么?”
谢珩站直身,两人就像一个被告一个原告。
他直接问:“当着伯母的面,你说,当初是不是你要包养我的?”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祈绥心力交瘁,认命地点了点头,“是。”
“那是不是你说你以后只有我一个,不出去找人。”
“是。”
“你是不是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