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缺什麼就補上,我明日派人出去採買。」楊瀾兒揉了揉額頭,這一天天的事兒真多。
「竟然是書籍!」
譚安俊驚喜地看著手中這張清單,全是各種書籍書名,筆墨紙硯等教書育人用得著的物品。
他的下屬這幾日,每日呆在書房裡跟著他商議,卻從來沒人想起這一重點,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坐在書房誰都沒想到要購買一批各類書籍回去。
譚安俊看著她感慨一句:「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家有賢內助是多麼的重要!
楊瀾兒微微揚眉,露出傲嬌神色:「也不看看你家娘子是誰!」
「哈哈哈!娘子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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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
楊瀾兒忙著準備各種物資,找貨源拼湊物品,找鏢局,但是京城各個鏢局不知是得了某人的暗示,還是真不敢往涼州府走,竟然沒一家鏢局接鏢。
最後,沒辦法,楊瀾兒一咬牙又增加了幾十輛馬車。
屆時到達涼州府,涼州城會被馬車堵得無路可走,馬兒拉得屎尿會把涼州府城給淹了。
譚安俊忙著跟昌興帝周旋,要債的跟上朝一樣準時準點,每日去皇宮報導。
昌興帝被他整得煩躁異常,差點以為到了更年期。
兩方唇槍舌劍爭議十日,昌興帝身心疲憊,最後雙方各退了一步,昌興帝歸還沐王府產業及原沐王妃嫁妝。
至於,這十數年的收益及賦稅,國庫空虛無力支付,等以後王朝有錢有糧了再歸還。
這等於是個空頭支票,還是無限期的那種。
再加一個附加條件,基於涼州府土地廣袤,人煙稀少,往後十五年間,朝廷各類流放犯人,全數往涼州府趕。
就算如此,昌興帝也肉疼了很久很久。
譚安俊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心下滿意,但面上仍一副他虧大發了的模樣。
那麼多錢財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回到沐王府,譚安俊直奔後院而去,進了主院,他便興奮的大喊:「瀾兒,瀾兒」
屋裡傳來楊瀾兒的聲音:「進來說,我和兒子們在屋裡。」
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譚安俊一進房門就收到了楊瀾兒飛過來的白眼,他沒在意,喜上眉梢地說道:「事兒成了,往後十五年間,各地的流犯都會往涼州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