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全家都冤枉啊,当初被流放是因为被亲戚牵连,这次加入暴乱也是被逼无奈,可我们没害过人啊!”
“是啊,我们真的是冤枉啊!”
江照一身银色盔甲坐于马上,脸上还染着几分血色,他眸色冰冷,丝毫不为所动,“杀害官兵,为祸百姓,你们可都跟着做了。”
“没有,我们没做,杀官兵是那几个头目做的,我们没做!”
“是啊,而且,而且他们也是不得不反的,若是不反,我们这些人都会被那些官兵给杀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江照眉间带了几分不耐,“被官兵杀?”
“没错,我们都好好的,没有惹事,也没有逃走,但就是会被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被官兵处死!”
“我们本来就是犯人,没什么人在意,死了便死了,可我们也想活啊!”
“是啊,而且死的不是几个人,那些官兵似乎还想借助山崩将我们都杀死!”
其他人听到这些流犯的话都忍不住蹙了蹙眉,这些话听着确实太过荒诞。
“那些官兵已经死了,这些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不过,我可以不杀你们。”江照改变了主意,将这些流犯都抓了起来,带走了。
……
临城知府名叫林朝,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但做起事来却十分有章法。
他沉稳安静,颜皎月在府衙后院住了几日,几乎没听见他出任何声响,不过,他们几人也很安静,尤其是翠儿,嗓门都小了不少。
梓林知道颜皎月要找护卫的事,这几天便一直在留意着,只是想找到武功高强又可信任的人有些难。
李传扬知道这件事后凑到颜皎月跟前,小声道“姐姐,我觉得你根本不用找人,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颜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她虽然没有刻意打探,但也猜到李传扬的身份定然不简单,又怎么可能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呢。
李传扬却是铁了心,非要保护她。
这天晚上,难得的林朝和他们一起吃晚饭,李传扬还在念叨护卫的事,可能是把林朝给念叨烦了,他放下筷子,看向颜皎月,“颜公子想找可靠的护卫,林某倒是有一个人选,只是此人性格孤僻,能不能请得动就要看颜公子自己了。”
颜皎月眸色一亮,“那就多谢林大人指路了。”
李传扬愣了愣,接着无比怨念地瞪着林朝。
其实这几天相处下来,林朝倒是觉得颜皎月的性格和他挺像的,都十分安静。
他没事时便看看宗卷或者看书,颜皎月则不是在摆弄采药就是在研究药方。
而且,知道颜皎月帮了很多穷苦的百姓摆脱疾病痛苦,他对颜皎月更是多了几分钦佩。
第二天,颜皎月和李传扬按照林朝所说的地址,去了临城郊外一个村庄。
此时已经入春,大地解冻,春风回暖,遥遥望去已经隐隐可见绿色。
进了牛家村,他们很快打听到了铁牛的家。
铁牛家是个破旧的木门,颜皎月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应,便又敲了敲。
这次又等了很久,就在颜皎月准备第三次敲门时,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身高快两米的大汉站在门里,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他脸色黝黑,脸颊上还有一道伤疤,看上去倒是有些狰狞恐怖。
大汉打量了他们一番,粗着嗓子道“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