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里花对此十分羡慕。
她要是有一天能拥有咒言术,她就每天去迫害迹部景吾。
虽然她吵不过他,但是一想到迹部景吾臭着一张脸说对不起三个字的可能性,她就忍不住捂着肚子笑。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迹部景吾道歉。
不是说对方是不分对错的性格,只是迹部景吾从小到大好像没做过错误的决定。
狗卷棘疑惑地看着面前少女的眉眼越来越明亮,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阳光在她蓝宝石般的眼珠里流离崩裂。
想亲亲。
在狗卷棘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的下一秒,他听见了少女的轻唤。
“狗卷前辈?”
狗卷棘:“……”
少年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弯腰凑近的姿态,他顿了下,自顾自地惊恐起来,半张脸彻底埋进竖起的高领里,假装什么也没生地别过了脸去。
只有牵着对方的那只手还没松开。
更确切地说,不仅没有松开,还握得更紧了点。
绘里花:?
狗卷棘的声音浸着心虚:“木鱼花。”
他这么说完,又想到绘里花可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单手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
[眼睛上有灰尘。]
绘里花:“……”
绘里花:“在哪?”
她作势就要把手抽走揉揉眼睛,但狗卷棘握得很紧,她一时之间没能成功。
少年柔软的指尖就这么擦过了他的眼睫。
“鲑鱼。”
[现在没有了。]
狗卷棘正气凛然地站着,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
绘里花疑惑了一瞬,还是说了句“谢谢”。
狗卷棘埋在衣领里的唇瓣松开,舒了口气。
然而他一口气还没舒完,余光就瞄到了墙角后整整齐齐地以叠罗汉的姿势往这边看的西装男。
狗卷棘:?
他先是奇怪了下,又马上打起了精神。
可能是身体素质很好的缘故,只要狗卷棘集中注意力,他的听力也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所以他很快就听到了致力于表演杂技的西装男们的窃窃私语。
“不是说是中原大人喜欢的人吗!怎么和一个小鬼牵着手!”
“不,仔细看看,他们身上穿的好像都是学校制服吧。”
“大学似乎是没有制服的,也就是说……”
“不愧是中原大人!一出手就是女子高中生!”
“不不不,你们的关注点好奇怪,难道不应该关注刚才那个少年的举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