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媚虽表现得有些扭捏,但还是默认了。
只可惜后来那几个追求者里,她一个都没看上。
眼看着快过小年了,露白城里百姓们渐渐忙碌起来。置办年货的人每日都络绎不绝,那些商贩们也拼着今年最后一波做生意的机会,再努力一把。
白洛也趁着还有些空闲,便号召大家一起做做大扫除,彻底地把屋里清理一番。
按照之前她定下的规矩,这几日就给下人们放了长假,好让他们赶回老家去跟亲人团聚,好好过年。所以最近家里的家务琐事,全部都由她跟孩子们一起亲手来做。
本来她也让黄韵休息一下,黄韵却拒绝了。
“我是孤儿,从小就没有亲人,以前是在王府,跟师兄师姐们一起过节,如今这里便是我家。”
听了这话白洛也有些感动,便拉着她一起加入大扫除的队伍里。
而白媚却借故身子不爽利,所以在屋里休息。
白洛给孩子们一人做了一顶简易的帽子,让他们戴上再去清扫。而
屋顶,大梁,比较高的地方,全部都交给杨天财一人来做。白洛黄韵他们带着孩子便清扫着地面工作。
大扫除虽然做起来有些累,但跟家人一起一边玩闹着,一边干活,也别有趣味。
差不多打扫完毕时,白洛从厨房里端出一大锅的梅子汤,跟点心,让大家休息一下。
他们才端起那汤水饮了一口,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太酸了!”
“这是韵姐姐煮的吗?”
黄韵对杨文昭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有些不满,“你什么意思呀!”
白洛不好意思地端起一碗尝了尝,“我觉得不酸啊,这是我煮的,你们都不喜欢吗?”
杨天财也过来,就着她手上的那碗尝了一口,“很酸。但倒也不是不能下咽的地步。”说着,他转头严肃地对着孩子们,“你们呀,嘴越来越刁了,不可浪费!不可挑食!”
“可是,真的是太酸了嘛。娘亲以前煮的不是这个味道呀!”多多委屈地嘟起嘴来。
黄韵也疑惑地尝了一口那梅子汤,表情扭曲,“的确是很酸,夫人你到底放了多少梅子?”
白洛回忆了一下,“也没放多少,我还一边尝着,一边放了。难道这段时间我进厨房进得太少,手艺退步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黄韵接话道,“也不一定是你厨艺退步,也有可能是你的口味发生变化。”
言者无心,闻者有意。
杨天财猛然抬头望向白洛,“洛儿
,你该不会是……”
他眼底光泽跳动,白洛也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你问的不会是……”
她低头一回想,自己确实有两个月都没来月信了,但是因为家里琐事太多,她根本也没放在心上。
趁着还没天黑,杨天财亲自去请了大夫到家里来,替白洛把脉。
大夫年纪大了,说话也是慢悠悠的,“尊夫人呢,身体无碍……”
“是是,那她到底有没有?”杨天财有些心急,请大夫来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让他来看看是不是喜脉。
就大夫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身体确实无碍,而且大小平安……恭喜将军,尊夫人已有身孕两月余。”
“当真?!”杨天财几乎冲过去,抓着大夫的手。
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那大夫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当然是真的,若将军不放心,大可以再请别的郎中来复诊。”
“不不!在下不是怀疑您的医术!”杨天财笑容已在脸上快绷不住了,“哈,哈哈,我要当爹了!”
他转身又到了白洛面前,身子一矮,半跪半蹲在她面前,将她的手捉在自己胸前的位置,用一种极其虔诚的姿势,抬头望着她,“洛儿,你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了。你要当娘了!”
而白洛虽然也很激动,相对比杨天财而言,还是淡定了很多。
她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你先起来!当着
外人的面……”
比起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杨天财这夸张的表现,实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看诊的大夫却笑了笑,并不介意。
白洛用眼神示意之下,黄韵给大夫封了红包,便送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