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都被这句话给气笑了:“好一个不计较,好一个别激进,和着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呗,你的功力还真不简单啊!
话说,”身形再次闪动,青年出现在了镇元子的旁边:“你不会是被准提给替代了吧,我接触的镇元子也不是这样的啊!”
镇元子的瞳孔皱缩,眼神多了些忌惮。就连他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员会,自认已经可以不惧圣人的都没有看清青年的意图,最后让青年把杀戮大道的伴生法宝搭载了自己的脖颈上。
感受着冰冷,镇元子的状态重新镇定了下来:“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呢?”
“绑了!”青年没有说什么,只是丢下两个字,随后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这里好来的么、”看着青年的背影,镇元子的声音阴冷的下来。
青年向外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失笑着摇头:“不知前辈还有什么指教?若是前辈只是想关住我的话,可能是有些困难,除非前辈不要这个道观了!”
等了许久,见镇元子不在说话,青年抬手拉住了柳琴儿,身形逐渐消散在了这方道观内。
走在空间通道理,青年叹息一声:“今天这事的确有些难办了啊!”
“到底生什么事情了?”柳琴儿着急的开口。
“魏小小与哪吒都出事了。哪吒为了保护小小,被天道私欲给这折磨的不成样子,现在已经被带回了天庭内。
根据本体那边传来的情绪,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其中一部分情绪就是来自于你那里的!
我也挺好奇的,你为什么就一定要去他那里呢?你不知道本体是一个非常在意这一点的吗?
当然,你不回答也行,不过这理由就得你自己想了。由于我也不知道实情,我也帮不了你。”青年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少女讲了一下,随后也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也不是我多事,也不是我想让你变得更烦什么的,只是说句实话,若当时你在天庭内监察着周围的话,小小和哪吒可能就不会遭遇这些!”不等柳琴儿说些什么来辩解,青年就继续说了下去。
听着青年一句句让自己心慌的话语,柳琴儿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本体的洁癖非常的厉害,就连多出来的几个分身,他都能分辨的出来,且在每一个分身上面都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且能立刻辨识出来的标志。
按理来说,你跟了本体这抹久,应该是知道这一切的,为什么你还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好,你说有自己的理由,可你为什么就不提前和本体说一声呢?就因为那个俗世理的什么惊喜吗?”说到这里,青年再次叹息了一声,没有说下去了。
柳琴儿咬了咬嘴唇,嘴唇上已经没了一点血色,双全死死的握紧,指节也开始因为缺血而泛白。
…………
带着不安的心情,柳琴儿通过她们以前所用的专属通道来到了天庭内。
也不等自己站稳,柳琴儿就一个劲的向着她们所住的大殿飞奔。
可等她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因为她把自己来大殿的目的给忘记了。
“你想一想……算了,你现在要的是冷静,我带你去吧!”青年再一次出现,伸手拉住了柳琴儿,向着另一间大殿而去,眼神中同样有着不喜。
按照他的性情,应该是和江屹煊做出的事情一样,直接把柳琴儿扔在五庄观才对,但他看了一下姻缘线,不知是人为,还是自然的,柳琴儿的红线已经和自己本体的完全打死,根本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做的事情就是帮助他们化解误会,重新走在一起,让他们能够幸福。
作为一个分身,他也体验到了另外一些分身所说的内容了,的确挺累的。不仅人类,就连心也没有停下过,若是真有一个可以评分身勤劳的奖,那他们能够保证稳稳的站住名次。
带着柳琴儿来到了另一间大殿内,里面已经焕然一新,完全是按照她的性格所布置,免得柳琴儿刚住进来会有不舒服的感受。
呆呆的看着大殿的布置,柳琴儿眼神最后一丝神采也没有了,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木头人般,显得十分迟钝。
对于这一点,青年再一次叹气:“明明是本体谈恋爱,可我们这些分身就如同什么似的,还得伺候本体的妻子。”
在确认柳琴儿安静下来,不会做出傻事之后,青年就走出了殿门,他怕自己若是被抓到了,或许也会遭到和前面一样的效果。为了不产生误会,他决定自己来当这个位,把这种怀疑的种子直接消泯于无形。
对于这些,他也算是操碎了心。
想到后面还要配合柳琴儿一起洗清她身上的误会,青年不由叹息了一声:“做分身怎么这么难啊!”
…………
天外,接引准提站在一起,脸上都是平和的看着对面的身影,眼中有着忌惮。
“道友,打也打了,接下来道友准备如何?”接引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眼神中有着冷意。
“这个问题不应该是我问两位么?把我拖在这里,然后好让那个老东西动手,你们也真的好意思!
借着生灵,天地,以及其中的大道成圣,可转头你们就不认这件事情,还打算毁掉这片天地,论无耻,你们已经到了最巅峰,已经无人可及。”那个身影冷哼一声,眼神中都是嘲弄。
“道友,不知我两师兄弟有哪里得罪?若却有此事,我两师兄弟可愿道歉,了断这段因果。但若没有此事的话,吾师兄弟可不愿吃这个亏。
吾西方灵山从贫瘠当中建立,经历过各种坎坷,无比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吾师兄弟被说过无数次,被误会过无数次,可吾师兄弟仍旧爱着这片天地,爱着那些生灵,庇护着他们,难道这在道友的眼中就是在毁了他们么?”准提开口,眼神中都是忧伤的开口。
听着他那连脸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那道身影也的确笑了:“道友讲的笑话还真是好笑呢。
若是道友可以把那些生灵的魂魄全部放归轮回盘,吾就相信道友所说之话理的某些成分,否则的话,今天两位道友就别想着回到天地内了。”
不等两人反应,一个嚣张的声音出现:“为什么你们总把天地外面当成是不好的地方呢?我们可以坐下来沟通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