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长相已经脱离了直接评判,若实在要给予一个评价的话,最适合她的评价也就是,——温柔。
女人看上去非常柔弱,脸上始终带着让人感到安心,感到放松的柔和笑容,让在疲惫的林混来到她这里都能放松下来。
她的声音就有一种让人安心下来的力量,就如同母亲小时候哭闹时哄着自己般:
“道友的愤怒吾早以有所料,不知道友信不信,吾依然没有做任何的准备?
不是吾有锁一仗,也不是吾笃定道友不会杀,或者杀不了吾,只是吾明白,吾这条命活着比死了价值要高的多。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吾自己的猜测,若是道友硬是要杀了吾,吾也没有任何怨言。”
“真就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一下么?要知道,我们可是有着千年的感情,若是道友说的好的话,你可能就能活下来。”潘敏并未因为女人的几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态度,只是稍稍开口提示了一下。
“吾做事,一项如此,也没什么可解释的,道友若想动手,现在即可,免得道友的夫君看见了,破坏道友在道友夫君心里的形象。
不过吾还有一点重要的提示给到道友:道友准备好了后背方案吗?要知道,吾可是轮回的关键,若吾崩溃了,整片天地将重新陷入混乱,届时,道友就成为了整片天地的罪人!”女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在其中没有一点让人感觉到不是的地方。
可潘敏可不吃这么一套,要知道,她可是和这个女人相处过千年的,她什么时候是什么状态,她门清。很显然,女人现在就是处于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状态。
而女人的攻击也并非直接开口破骂,或者是直接动手,而是以这种容易令人起恻隐之心的方式来作为自己的武器。
说的明白些
,女人此时的武器已不在是有形的刀枪剑戟,而是情绪,一种令人防不胜防的武器。
冷笑一声,潘敏的眼神中都是嘲讽:“吾说道友,你这招反反复复的使用,究竟想加强效果呢,还是心软了,不想让吾进入那个深渊,还是说你已经无力驾驭
?另外,你就不要在以轮回的关键这种借口来作为你不被吾杀死的理由好么,太过虚伪!道友自己什么情况,道友最为清楚,你只不过是被拿来当替罪羊了而已啊!
既然你又不是真正的那位大德厚土,你何必在这里伪装程她的样子呢?你又拿不到一点属于她的香火!”
听着潘敏如同剥皮般的把她的伪装一层层撕开,女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少许波动,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静,露出了那完美的表情。
“不知道友在说什么,吾只是一个守护轮回,为天地生灵保留最后一丝生机的中转站,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的!”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些不解与失望,甚至还带上了些对于潘敏的排斥。
“我说道友,在说这些话语的时候,你就不感到尴尬的么?你伪装程大德厚土的样子,脸上露出的是她的表情,甚至连说话的方式都在模仿她,你不尴尬,吾都替你感到悲哀。”
听着这种很显然是对她在阴阳怪气的话语,潘敏可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立刻就把女人的外衣再次撕开了几层,且还是最连皮带肉一起撕开的那种。
“你……”
不等女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潘敏继续开口:“我说你也真是,自己只能顶着一层属于别人的皮干着工作,且工资还不属于你,对了是别人的,错了是自己的。
这还不是最悲哀的,最悲哀的是,你自己都感觉这一切是正常的。当自己感觉这是正常的的时候,那就代表着你的奴性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永远出不来的那种。”
听着潘敏对自己的分析,女人脸上陷入了思索,失去伪装的她,脸上多了些暴躁,眼神中的杀机也逐渐暴露而出。
“作为灵魂最重要的枢纽,这里不应该由一个骨子里充满了奴性的生灵来做,而是应该让大德厚土重新回到她的岗位。”
看着女人的样子,潘敏的眼神充满了厌恶,手中立即多了那本书卷,不停翻找着。
听着如同催命符般的书页翻动声,女人眼神中的杀机以及暴躁月俩月严重,身上的柔和尽数退下,露出的只有带着满身业障,在这里不停赎罪的丑陋样子。
尖叫一声,女人的身体如同一根弹簧般,狠狠的向着潘敏撞去。
在这途中,女人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盔甲,身上的气势也短暂的提升到了大罗金仙的水平。
在女人看来,如今的潘敏也不过才天仙期,中间可是跨了两个大境界,怎么说她都能够碾压潘敏,把这个对她有杀意的人类给杀掉。
随着她的临近,潘敏手中书卷翻动的的度也加快了许多,似乎是在紧张,生怕来不及般。
看见这一幕,女人心里的那丝猜测也更加确实,对于潘敏的实力猜测更加放松了些。在她看来,此时的这个人类是有备而来的,说不定天仙期的实力也是这个人类用功法或者丹药临时提升上来的,根本就持久不了,在见到她来真格的之后,就立刻慌了,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想到这里,女人的脸上露出了自以为非常迷人的笑容:“不用害怕,我会非常温柔的对待道友的!
不用害怕,来吧,我是你最好的归宿。”
看着女人露出的笑容,潘敏差一点把不知多久前的东西给吐回来,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是见物理攻击不够,还附加了精神攻击的是吧!
看着女人越来越近的身影,潘敏并不是在惊慌,惊慌这种情绪她大概率只会因为江屹煊而出现。也并不是在装酷之类的,单纯的只是因为女人的罪行太过繁杂,一时间很难完全总结出来罢了。
看了看一时半会应该是停不下来的书卷,又抬头看了看已经接近了的女人,潘敏不由头痛的低下了头:她不想面对女人那丑陋的样子。
都说不能因为相貌的美丑而心里有区别对待,但女人这种情况潘敏是真受不了。女人的这种都已经不能划在丑这个序列了,应该是更加底层的一个,但因为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划分,她也就暂时让女人的这种长相划在丑的范围内。
突然间,少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声音里都是沮丧:“完了!!!”
随着她声音的落下,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眼神风力的看着女人。
能够出现在少女旁边,且还不会被她一巴掌轰出去的,且还会让少女露出这种表情的人两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江屹煊的父母?她自己的父母?柳琴儿,以及——江屹煊。
而能让她产生沮丧这种情绪,且不参杂其他情绪的,唯有一人,且只会有一人:那就是江屹煊。
看着江屹煊那责怪的眼神,少女不由吐了吐舌,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般,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都不知道江屹煊的分身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上的:“。难道屹煊的魔方已经支持魔改了吗?还是说屹煊的实力已经猛地飞窜了一节,导致我没有察觉出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还是说……”潘敏摇了摇头,抛掉了自己脑中那不切实际的想法。
走到少女前面,江屹煊抬手指向了女人。
随着他手指所指的方向,一根雷鞭出现,狠狠的缠住了女人的身体,将女人重新砸进了池水当中。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长得丑的同时,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
”雷鞭消失,江屹煊手中多了一个只比池水小一圈,刚好可以让小池容下的雷球,狠狠的按进了池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