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非常的简但,就是我们的生命掌握在天到手中,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唯一的做法就是先保命要紧。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你们的生还重要的了!”
“可姐姐,我们一开始是想做些什么了吗?为的就是给生灵截取一线生机啊,这不是我们师尊创立劫教的初始目标吗?
在后来,我们都在朝着那个目标前进着,不停前进着。
可因为封神之战中,我们招数低了一筹,以至于当了接生婆,专门为俗世中需要接生的女子们接生,那时候,你的心里是充满了斗志的,是没有这么消沉的,更是不会说出这种话语的!
姐姐,我们都把初心给忘了吗?爱还是说,待在岛上,导致你的斗志已经失去了,再也不敢去尝试一下突破自己了?
姐姐,若是天道想对天地,对生灵做一些事情呢,例如完全的控制生灵,你会做事不管吗?就是以你现在的心态来说。”
碧霄睁着眼睛看着云霄,声音轻柔的一句句的问着。
听着标的轻柔声音,云霄将近的回忆起了一开始的状态,一开始的心里,眼神逐渐的多了些疑问与迷茫。
“姐姐,我们究竟在等什么?你清楚吗?或者说,你明白自己在等些什么吗?”琼霄叹息一声,拉住了云霄的手,声音柔和的继续引导着,声音同样放揉了下来。
想着两位妹妹的话语,脑中是自己最初状态的身影,还有一副俗世中人只能手控于天到、圣人、和修士,能不能吃饱穿暖,生活能不能过得书信完全得看修是的脸色,这就是俗世里,凡人的生活状态。
当时,她立夏的愿望是,解决他们目前的状态,让那个他们不在受制于这些人。
可随着后来经历的越来越多,她见见忘记了自己的想法,慢慢融入倒了其他修士的圈子内,见见也变得喜欢做一些自己明明不喜欢,但却飞做不可的事情。
看着他在当时,她根本就不敢停下来好好想想这是否符合自己的意愿,因为她背后站着的是劫教,是封神战,是整个劫教的命运,她不敢不从
劫教的利益出,从她们的生存出。
“姐姐,我们留下来吧,至少我们队到,队心,队自己都能够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我知道你会担心我们的安全,但在这种圈子内哪里有不受伤的,不死亡的呢?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活下来的同时,完成自己给自己设立的目标。
姐姐!”碧霄低头,轻声请求,到后面,整个人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容我再想想吧,你们先回去,我自己先静静!”叹息着抚着两人的头颅,云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身上的气质也重新恢复了镇定。
“好,那姐姐呢好好想想,千万不要因为我们而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应了一声,碧霄拉着始终没怎么言语的琼霄离开了云霄的住处,眼神中有着化不开的忧虑。
看着两位妹妹离开,云霄如同谢了气的气球般,真个人都闲的没那么有精神。
“好好想想吗?可我又该选择呢?”喃喃着,云霄从储物法器内取出了一个储物戒指,其中正事江屹煊(的分身)所为她抓的小强。
眼神定定的看着储物戒指,云霄半天都没有一点动静,似是睡着了,又似是进入了悟道当中。
但其实,云霄现在的脑中没有一点想法,就只是单出的在呆罢了!
……
另一边,那倒身影在离开天庭后,再次回到了江家的会议室,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准备静静地等着龙王敖信把那些人抓回来。
作为一个空间大道的掌控者,他若是被柳琴儿给抓抓到了,保证没有好果子吃,且会尝尽各种酷刑,各种人间炼狱。
“这都去将近半天吧,敖信这是去旅游了吗,这么久都还没回来。”
紧张的深吸一口气,那倒身影故作镇定的开口。
可没人会回应他的话语,有的只是其他位置上传来的讨论生,移植就没有停止过的争执设设声。
“我靠啊,这次本来想救本体的,但却让本体救了我,这悲催的。
要不是有本体开的锁仙狱状态,我先在估计就真的凉了,且还是没有任何回环余地的那种。”叹息一声,那倒身影脸上都是唏嘘,眼神中有着庆幸。和逃脱一节的开心。
“不过为什么感觉心里还是有些堵得慌呢?难道是有人可以无视锁仙狱状态,继续找到我吗?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呢?
嘶!那不是这个问题的话,难道是我再哪里的布局出问题了?
又或者是我遗漏了什么事情没做吗?
可能性不大,作为修行者,别的不说,就记忆力这东西来说,不足的可能性非常低,更别说是出错的概率了。”
思考着这个问题,那倒身影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声音里都是不解。
……
教堂内,龙王敖信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听着故事,眼神中的兴趣却是越来越明亮了。
不等主位上的男人反应,那个被称作雅典娜的女人站起了身,伸手激活了水晶上面的进制:“这一段是我路程的全部去,若是领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说,不要随意开玩笑,这对我这个被称为战争女神的非常不尊重!”
听着雅典娜那一句句抽他脸上的话语,主位上的男人却是丝毫不慌,还有兴致点燃了一根雪茄,声音悠然的开口:“本王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支持谁,我始终坚持你们拿出自己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吗。
作为一个领,我是恨不得直接让你们正面对质,可你们都没说对方不给自己争辩的事情,反倒是找到了我这个领头上来了,这也是莫名奇妙!
等下我把天使长加百列以及另一位高天源的代表找回来你们对质,雅典娜,你又会说不想听取对方的说词,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正确性,那问题就不在我的身上。”
雅典娜笑了:“领,你都没有问过我,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呢?别告诉我就是凭着‘了解我’三个字吧?这可是不够的哦。
作为正神之一,我必须维护我与子民的清白。
另外,我就不信你会全信那两个人的话语。现在能够额我再这里吵这么久不就是在测试他们的忠诚度么这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无非就是确认不了我们两个之中哪一个是在说假话么。
其实想要知道两方之中谁说了恍,那就只有在派一群人过去,让他们仔细观察一下,看看他们东方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