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一到闪着血红色,代表着无尽杀戮的分身已经逐渐与大道相合,手中的巨剑已经开始出现器灵,但这种器灵第一个法术就让江屹煊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这个技能是好还是不好了,因为这个技能的好处和坏处是互相结合在一起的:
【恭喜宿主获得杀戮器灵:终极杀戮。】
【终极杀戮:塔它的理念只有一个字——杀。它层与多名战事合作过,且都创造了不素的战绩。】
【终极杀戮术法介绍:
全体加成。被此术法笼罩的生灵可摒弃所有杂念,心里只有一个杀字,可感受不到任何疲惫。被此术法笼罩的战士将增加入魔的几率。
无线爆。以终极杀戮自身的修为灌注到掌控者自己的身体内,增加掌控者的各方面能力。在使用这个技能后,“全体加成”将禁止使用,掌控者的入魔几率将增加,“终极杀戮”将陷入为期五天的休眠,以恢复自身损耗。】
看完技能,江屹煊感叹了一声:“这个技能还是有展空间的,但第一个技能不能说没有用吧,至少用它的机会不多。”
想到这里,江屹煊就使用了第二个技能,怎么说,他都得把这波敌人给干掉,以震慑这些宵小之徒!
随着心念流转,江屹煊的身上出现了一股不同于天帝大道霸道,不同于空间大道飘逸,不如秩序大道沉重,不同于轮回大道柔和的气息。
在杀戮大道完全融入到自己的身体后,江屹煊有种无可劈你,可斩进一切敌人的感受,有种及时是天,都可以展给你看的自信敢。
他的修为本就已经到达了天仙初期,在“终极杀戮”的辅助下,他的修为再一次拔升,来到了金仙巅峰,离大罗只有一步之遥的修为。
感受着身体内的感觉,江屹煊不由再次感叹:“要不是我提前把八九玄功练到了第七层,我现在的身体就可能化成一个自爆的炸弹,虽然可以重创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但终究是不值得的。但如今……在修炼了八九玄功后,我可以完全承受这种修为带来的复合,且还有余力去在弄点加成!”
一边思考着这些事情,江屹煊一边如同砍瓜切菜的把那些不自量力,没有把自己看清的来犯者给一个个送上轮回的道路,为画下的其他六道增加些许生灵的名额。
除此之外,江屹煊还调动了包括五行大道的金、火、水等三条大道来攻击其他敌人。
看着如同电锯木头般的度收个生命,其他那些来犯者个个都如同看怪物般的看着江屹煊,眼神中都是凝重,且不停用着自己的方式呼唤着支援,希望能够有人来挡住这个如同死神般的男人。
看着江屹煊的举动与杀人如麻的态度,那些人都如同得到了鼓舞般,战斗力再次往上提了一节,让那些来犯者的警惕心再次往上拉了一节,再次喊了一次增员,不但要能挡住这个新加入的抵抗者,也要能够让那些提升士气的人能够把士气降到最低点,让她们的时期能够提升身上来,吧如同垃圾的想法提出掉。
可那边传来的却是一声声惨叫,让那些正在前线的人们都蒙了,不知道他们的后方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他们差点就断了传承,要不是有人拦住了那个袭击者,且还给出了足够的好处后,别说传承了,就连最后的家乡都给失去。
听着两边的惨叫声,那些指挥官们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不但前线已经失利,就连后方也被别人给抄了。
“来犯者,若是尔等能够褪去,吾可不追究尔等罪责,否则就别怪吾不客气了!”
驾驭着天帝大道,江屹煊身穿帝袍,手握天帝剑与帝印,脚下有着八条龙不停怒吼着,他出的声音如同雷霆怒吼般,不停在这片天天地间回档着。
“可恶的家伙,有本事你就别欺负人啊?以高打低,你算什么本事!”一个江屹煊不太认识,好像是个小国家的神灵开口嘲讽到。
听见这话,江屹煊都被气笑了:“和你们说理的时候,你们非要动武器,在认真起来,开始和你们动武的时候,你们又说我以高打低,你们的脸呢你们就不要再给自己的所属失利丢脸了好么?
我说过,若是你们现在撤退回去的话,我不会去多追究什么,但若是你们还是死撑着不决定撤退,还要和我们死犟的话,那我会让你们的尸骨来养肥我们的这片土地,我想,我们的一些伙伴还是非常愿意的,例如我们的龙族朋友们!”
说着话,江屹煊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空间通道,里面出了一声声的高亢龙吟。随着声音的出现,一条条能够遮天蔽日,身躯起码都是千丈长的巨龙出现在了这片天空,乌鸦呀的悬浮在空中,看起来十分的壮观且充满了压迫力!
感受着自己在这些被称为龙的生物面前如同蚂蚁般的感觉,那些人都惊恐了起来,整个本就已经失去了士气的队伍再次混乱了起来,转头就想着来时的方向疯狂奔跑着,希望自己能够在长出几条腿,能够逃出这些阴影的笼罩,能够尽快回到属于他们的地盘。
可令他们绝望的是,这些苍龙将近白条,而每一条的长度至少都是千丈起步,且这些阴影也还会一动,根本局没有可以跑出去的希望存在。
“谁来救救我们?我们只想带着朋友来拜访拜访东方,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们只是普通的房友啊,为什么啊!!!
我们是真的很冤啊?我们需要一个公道,我们需要一个说法,东方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一群身穿破布麻衣的修士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悲愤的对着天空怒吼。
“是啊。我们西方作为极为好友的老大,希望来和东方商谈一下度过大劫的方案,可为什么东方却要无情的,一句话都不问的向我们出手?我们心里就如同一堆火柴上被交了一盆冷水,特别的难受!”西方一些穿着光鲜亮丽,脸上画着浓妆,无法辨别性别的人同样的跪倒在滴,生意你里同样充满了悲愤。
听着他们的怒吼,那些云层的挪动度降低了些许,随后不停波动着。
看着上面阴影的举动,那些人如同看见了一线曙光般,疯狂的欢呼起来:“看来这些东方那个本土的神灵都在怀疑他们的判断,肯定最后我们会是胜利的那一方,我们才是最后的正确方!”
“是啊是啊!我们才是正确的,还请你们明见啊,我们从来不会撒谎的!”
听见这话,天空中的那些阴影翻滚的更加剧烈了,且还有几声怒吼在其中,让她们的希望更加明显了。
……
可不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如同天空中的城墙的巨龙在听见他们这种不要脸的言之后,个个都感觉到了恶心,且不停在向江屹煊讯问,该怎么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以及该怎么让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最小化。
他们不是不会做抉择,也不是并不会拿主意,只是因为这里是他们感到陌生的地方,在对大局不了解的情况下,他们分的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当然,这也是他们龙族被打怕了之后才会有这种举动,否则就别说是尊重这里的最高直追了,能不能让它们出手都是一个问题!
在听见自己的动弹是因为那些来犯者的祷告之后,那些龙族的子弟们感觉到的恶心更加浓烈,且富有一种沙溢在其中,恨不得自己下去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告诉他们自己的反应倒地是为了什么。
可为了不违背江屹煊的意思,那些龙族的子弟也不敢随意动弹,生怕此时的江屹煊转头看向它们,它们可承受不起如今江屹煊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