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意思是,马宁强是冲着我来的,他回来招商局的目标是我?”
林鉴微微勾起了嘴角,欣赏地看着韩向东缓缓说道。
“孺子可教也。”
韩向东不禁皱起了眉头,前段时间马宁强总是刁难他,自己那般不在乎的样子肯定是惹怒了他的,马宁强调来招商局地目标确确实实就是为了让他不好过的话,如果没有达到目的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在招商局的日子可有得好过了。
“就为了从前那样的过节,这样做值当吗?”
林鉴笑着摇摇头。
“向东,你还是想得简单了,如果他不是一个人,背后还有人支持他呢?”
林鉴的话一下子就点醒了韩向东,是啊,马宁强连当初行政办主任的位置都没能找到关系,招商局局长的位置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得到,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在帮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可这个人会是谁,这让韩向东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但他知道如果想找到这个人首先第一点就是不能惊动了马宁强,只有稳住马宁强让他放松警惕,才有机会揪出他背后那个想祸害他的人,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了马宁强后应该从何下手,这不是一个简单事情。
“我明白了老师。”
韩向东感激地看向林鉴,再一次由衷的觉得幸运遇到了这么一个很好地引路人。
林鉴点点头,示意让他放手去做,缓缓拿起桌上的茶杯,看着人坚定又十分有魄力的模样,是越看约喜欢,自己晚年能有这么一个聪明懂事的后生时不时来陪陪自己,他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虽然希望韩向东能够越飞越高,越走越远,可心里对他的担忧也少不了,看着韩向东缓缓站起身,打算离开,林鉴连忙开口道。
“向东,万事都要小心啊。”
“我记住了,老师。”
看着韩向东渐渐远去的背影,林鉴默默地替他祈祷着一帆风顺。
虽然到现在为之,韩向东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利用马宁强对他不利,但至少能靠着林鉴地提点看到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有所防备,不会没头没脑地就被有心之人所害。
韩向东隐约觉得,不久之后会有无尽的阴谋在等待着他,但他坚信,即使这样,为了他的梦想,他也绝不会退缩。
兴许是对韩向东的无所谓的态度十分看不惯,马宁强这段时间对韩向东的刁难也越来越过分,就连贾玉成便越发看不惯,不止一次地跟韩向东说自己要去给他出口气,韩向东却像自己不是吃亏的那个人似的,心平气和地让贾玉成冷静。
韩向东就是要以这样的态度,让马宁强没处能影响到他,这样马宁强自然而然就会着急,去和他背后的人商讨对策,如果是这样,那韩向东就不用担心没法顺藤摸瓜找到那个背后的操手。
面对这般“百毒不侵”的韩向东,马宁强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找不到由头去当众羞辱他,韩向东工作能力强得惊人,就连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都不愿意跟马宁强这个说什么,什么也不懂的‘局长’交接工作,大多数事情的签字审理和实施都落在了韩向东身上。
这就摆明了一个事实,马宁强就是个挂名的局长,实权其实是握在韩向东手里边的。
有替韩向东高兴的人,自然就有嫉妒得发疯的马宁强。
韩向东似乎就成了他人生路上的一片阴霾,就算现在官比他大了,也摆脱不了被死死压制的命运,当初他是信誓旦旦地跟那个帮他的人说,只要把他安排进了招商局,做了这个局长,其他事情不用担心一点,自己一定让韩向东在招商局没有容身之处,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可眼下的情况,他似乎没法对这件事情有所交代了,可他既不甘心屈居于韩向东之下,更不愿意到手的这却权力通通从指尖流逝。
于是便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那个同样对韩向东十分憎恶的人寻求解决的办法。
“我实在没办法了,韩向东根本不吃我那套……”
那人似乎对马宁强的到来并不意外,看着马宁强的眼里充满了不屑,似乎早就料到了这马宁强就是是个外强中干,光靠着自己那声势浩大的样子跟他再三保证自己有这个能力能让韩向东不好过。
那人冷哼了一声,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雪茄,根本没有将马宁强放在眼里。
马宁强见状,咬了咬牙,心里虽有不满,但终归这人权势十分大,他惹不起不敢将心里那些话说出口。
“这个韩向东,还有招商局那群趋炎附势的东西从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说的话没人听,我干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在乎,但是我保证,您再帮我想想办法,下次我一定让他好看。”
那人将手里的把玩的雪茄放回盒子里,再次抬眼看着马宁强的眼睛里像再看一个废物。
那种看随时可以扔掉的垃圾的眼神,让马宁强心开始慌了。
只听那人冷冷出声。
“我一开始就说过,韩向东这种人,你只能一拍子摁死,让他没法再翻身,你搞那些小打小闹出来,是在拿我寻开心吗?嗯?”
这样平静的语气听得马宁强胆战心惊,几乎是一瞬间,脚下一软扑倒在那人面前,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哆哆嗦嗦起来,他敢确信,面前的人是动了杀心的。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我有很多人选,现在给你了,你就干成这样?”
马宁强太清楚了,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盛安市,对于面前的人来书太容易了。
“对……对不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服从您的命令!您说往西,我绝对往东……不,绝对不会往东!”
马宁强低着头颤颤巍巍,额上冷汗直流,根本不敢看那个人的神情,只希望自己这般能让面前的人放过自己一命。
也正是他不敢抬头看,他并没有看见那人得逞的笑容,马宁强不知道的是,从这天之后,他的命将不再属于他自己,他会成为一颗棋子,一颗任人摆弄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