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绝的神经绝对大条了点。
遇到这种情况,居然还有闲心聊天。
没有立即补刀。
局势的逆转往往就在一瞬间。
而在战场上更是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瞅哀绝愣,积怒立马暴喝着催促道。
“快点动手,哀绝,真是让人火大!”
“快点,别让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一个不是柱的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听此,哀绝的脾气也上来了。
顺势挥枪,朝着不死川玄弥的头颅劈斩而去。
长枪通体萦绕着一缕白光。
散的寒气足以冻结周围的空气,伤害更是爆表。
破风声阵阵,哀绝闲暇之余,冲着积怒低声道。
“这我当然知道,不要每句话都吼人,真是悲哀啊!”
而就在长枪以摧枯拉朽之势。
冲着不死川玄弥的级杀来时。
不死川玄弥却静的可怕。
无声无息,甚至连念经的声音也没有了。
但越是波澜不惊,就越是在无形中给了哀绝。
一股不祥的预感。
手上的力气不由得加大了一分。
轰!
一声巨响下,浓烟滚滚。
可哀绝却是眼神一凝,内心大骇。
因为在他长枪落下去的一瞬间,不死川玄弥却鬼魅般的消失了。
不仅如此,长枪重重的砸在地上。
要收回来也要点时间,这便是空档。
唰!
突然,不死川玄弥的身影,鬼魅般的闪到了哀绝后面。
手横在腰后,几乎是形成一个最佳的出力点。
与胳膊肘形成交错之势,蓄势待。
不死川玄弥咬牙嘶吼道。
“死!”
“砍多少次都行,砍到你们死为止啊!”
“蝼蚁们!”
话音刚落,日轮刀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径直砍向哀绝的脖子。
哀绝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眼看要被砍断。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忽的从身后响起。
日轮刀也随之停了下来。
迅猛的电流贯穿全身。
足以让人肌肉麻痹,动弹不得。
“卑鄙,居然用电流。”
谁料,不死川玄弥只是不甘心的怒骂一声,便咬紧牙关。
身形在掉落下去的一瞬间。
猛的向身后数米远的积怒打出一枪。
咻咻。
两子弹射出,度快到出现了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