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苦涩的自嘲一笑。
单单是说出这句话。
无忧就耗尽了所有勇气。
哪怕知道这只是痴心妄想。
但还是想亲耳听炭治郎说说。
“嗯!”
正当这时,陷入沉睡的炭治郎苏醒了过来。
缓缓睁开了浓眉大眼,熟练的牵着无忧柔声道。
“无忧,多谢!”
“有你真好!”
谈及此处。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一缩,忍不住闭眼皱眉道。
“好恐怖的反应度啊!”
“那鬼……”
“不好,我们得快点赶过去帮炼狱先生才行。”
“咳咳,我们得快去!”
炭治郎挣扎着扑腾了一下。
可全身肌肉组织本就受损严重。
现在没死,已是多亏了无忧。
想要再度挥出刚才的威力,可以说是不可能。
果然不出无忧所料,炭治郎很快便再度昏了过去。
一记闷响传来。
无忧不由得抿嘴一笑,轻轻揽住炭治郎垂落的腰肢。
“嘻嘻,着什么急啊?”
趁着还有几分钟才破晓。
无忧将炭治郎平躺的放在地上。
一双粉白小手飘散着更加纯粹的血雾,在炭治郎的周身……
犹如弹奏绝世音符一般轻盈舞动。
随着这次的血雾入体,炭治郎的脸色才真正好转起来。
之前的苏醒,顶多算个回光返照。
相较于这的和谐。
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的战斗。
却是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双方都是高手,早就到了拳拳到肉的地步。
几乎是以伤换伤。
轰轰轰。
嘶。
猗窝座一拳重重挥出,狠狠地砸在炼狱杏寿郎的腹部。
仅仅是瞬息之间,炼狱杏寿郎便吐出一口鲜血,倒退数米。
长靴在地上划出一道焦黑色的裂痕,烈焰长刀也变得暗淡了许多。
重重的插在地上,缓解着来自腹部的一股冲力。
即使是半跪之姿,炼狱杏寿郎也是抬起那方正的国字脸。
飘逸的火焰色披风在身后呼啸作响。
正如他的一片赤心,永不言败。
见到这狼狈的一幕,猗窝座身形一闪。
神情高傲的伫立在炼狱杏寿郎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