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战况,瞬息万变!
佛门金刚自爆,到慧心被尸将击飞,短短数十息时间,如同经历了一场梦,只见持弓尸将自燃起来,转眼间便化为灰烬,守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真实的境况就是如此,容不得他有半点怀疑。
林姓老者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那小道士虽被尸将击飞,他也在佛门金刚自爆时被余波给震飞了出去,可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尸将被燃烧成了灰烬,这可是尸将,连佛门金刚都无法战胜的存在,却在数息之间,化为了灰烬。
祭坛之上也冒出了汩汩灵气,先前那浓郁的阴煞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系列的变化都说明阵法已破,这些尸将再也无法成形。
林姓老者双眼瞪得老大,显得尤为激动:“感谢先祖保佑,感谢先祖保佑!天选之人出现,我林奉先终于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
话音落地,林姓老者快站了起来,快步向天意走去。
“别过来!”
守真手持灵剑,站在天意身前威胁道!他虽知自己不是眼前这林姓老者对手,但若有人想要伤害天意,除非踏过他的尸身。
“小道友不必惊慌,我林奉先将认天意道友为主,怎可能以仆人身份伤害主人分毫,我也是关心主人安危才表现如此,小道友,别误会!”
林奉先略显激动,说话的度也快上了数分,此时守真在前,修为虽远低于自己,但这人乃天意师侄,他也不便得罪,因而站在原地,不再向前。
“小道友,主人受伤,你且看看主人伤势如何?”
看到林姓老者不再向前,守真有些半信半疑,但天意被那尸将击中头颅,喷血而倒,这都是事实,此时的天意生死未明,微微侧身,将灵剑对准林姓老者,缓缓蹲下,伸手查探天意伤势。
天意呼吸平稳,身上也并未看出半点儿伤痕,只见周边的灵力快向他汇聚而来,这凝练灵力的度他是自叹不如。
“前辈不必担心,我小师叔他无碍,此时正在自行疗伤!”
守真此时还是不敢大意,毕竟刚到此处,天意还可以提醒让他远离这林姓老者,说明这林姓老者并不是他们一路人。
“叫我前辈就太过生分,老奴姓林,年长道友一些年纪,你也可以和主人一样称老奴林老,这样也方便!”林奉先知晓天选之人的强大,家族流传的隐秘,他怎能不在意,姿态放得极低,这天选之人的大腿他可得抱紧了。
“哦,林老,你叫我守真即可,如今血炼子前辈舍身取义,救了咱们,前方凶险还是未知,小师叔又受了伤,我得在此守护,也不知那些尸将何时会再次出现,林老可自行离去,不必为我俩枉送性命!”
“守真你且放心,这七星棺的阵法已破,待主人醒来,咱们便可以过那断魂桥了!我且调一些变异的尸鳖前来堵住洞口,你和主人在此休养便万无一失了。”
“林老,那你准备去哪儿?”
“我准备出去探探!”
“林老,既然你认我小师叔为主,就应该时刻以主人为主,我小师叔如今还未康复,你便就此离开,你会让小师叔觉得你很忠心还是别有所图?”
林奉先略显尴尬,此时的他虽有心认天意为主,但并非他内心最忠实的想法,守真说得没错,此刻的他,仍是以自我为中心,并未真正将天意当作自己的主人看待,仅仅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跟随天意有好处而已。
守真并未多言,林奉先也不再回话,他在考虑自己是否真的愿意认天意为主,毕竟天选之人,他知道跟随对方有诸多好处,但从此以奴仆相称,他是否真的甘心情愿,若是,那考虑问题便将天意摆在第一位,自己反而位居其次。
灵力浓郁,守真盘坐而下,开始修炼起来。
林奉先也盘坐而下,在此刻他终于有了抉择,跟随天选之人,再不济也有机会突破元婴,完全依靠自己,就算资源丰厚,也无非是突破金丹层次而已,他在修行一道,并无天赋,就算在先前的宗门,也是末流,优劣对比,极为明显,不需要选。
选择已定,剩下的便是心态,姿态,时刻要保持一个仆人该有的心态和态度,时刻得将主人放在第一位,这一点林奉先在心里牢记。
此地灵力浓郁,对他的修行并无半点好处,但天意还是昏睡状态,他也不便离开,便默默在此守候。
祭坛之上,一个颇大的脚丫突然出现,红彤彤的,独立行走,若是两人见到,定将吓个半死,如此诡异之事,两人肯定没有经历过。
脚丫也有些犹豫,毕竟先前的血炼子乃是他破开封印之后的第一个人形形态,如今这血炼子已然消亡,他需要另谋出路,这小道士虽深受重伤,但这一劫难却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且尸将并未再现,还是那林奉先嘴里的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他也并未怀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突破聚灵之时都能引天劫,且还能被那天劫特殊照顾。
最终,脚丫不再犹豫,悄然向天意走去,掰开了天意的嘴,爬了进去。天意体内的灵力浓郁,虽只有聚灵之境,确实比常规修士强上了太多,那经脉显得极其坚韧,结实,远他人,就连当初的血炼子也自愧不如。
以此看来,他的决定并未错,难怪手臂会选择这人,天选之人果然有其非凡之处,脚丫不再多想,找准地方,默念法诀,沉睡起来。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连那林姓老者也未察觉分毫,更别说刚突破聚灵的守真了。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青铜铁链,拖拽得笔直,雾气蒙蒙的冥河之上,青铜铁桥缓缓降落,河岸两边分别走出七位数十丈高的青铜巨人,如那神像一般,选择了一个地方便停留在那桥面之上,铁桥被压得咔咔着响,喀哧,喀哧,铁桥合拢,并未分离。
点将台的尸军不由都抬头看天,擂鼓之人猛然敲击,锣鼓喧天,马匹嘶鸣,显得焦躁不安,场中也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暗室内的张姓老道猛然睁眼,点将台的马匹嘶鸣,锣鼓喧天,不一样的气息,不一样的韵味,暗室内的其他人并未感受到什么,就连富贵也在闭眼修行。
张姓老道微微闭眼,将神念铺展开来,快向周边扩展而去,他也想知晓究竟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