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了吧?春霞那丫头在外面八成干得不是啥正经工作。”
崔大喇叭意味深长说:“我觉得吧,她保不准在给人做小老婆。”
“啥?”
李大妞睁大眼:“他崔婶,这是你猜的吧?”
“对,是我猜的,但春霞那丫头走路说话的样儿,一点都不像是在城里干正经工作。”
崔大喇叭说着,她微顿须臾,又说:“你们回想下黎宝和咱们是咋说话的,又是咋走路的,就知道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春花:“黎宝这些年可没啥变化,她和咱们这些做婶子的见面打招呼,总是笑眯眯的,而且声音和以前一样,轻柔甜滋滋,听起来舒服得很!”
李大妞:“黎宝走路就像仙女似的,大方得体,可没有乱扭。”
“我想到一个词,春霞那丫头现在就像个狐狸精,和她原来在村里的样子大不一样呢!”
一妇女猛地拍下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了句。
“对,春霞确实像狐狸精。”
“你们说春霞她娘知不知道春霞在外面做啥?”
“这得问过才知道。”
至于问谁,自然是徐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春旺和春来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妖气,还有那徐家的,年轻时也骚情得很。”
“我想了下,还真是呢!”
“啧!这要是春霞在外面真给人做小老婆,他们那一家的名声怕是又要臭咯!”
“要我说,春月和春梅、春香都是好的,她们三姐妹可和徐家其他人不一样。”
春月,全名徐春月,是徐家老大。
春梅和春香是老四、老六。
“话说回来,春月那丫头在她四个姐妹里面最是可怜!”
有妇女唏嘘。
“不把闺女当人看,只看钱多少,徐家两口子太没人性,春月那丫头嫁人后,日子过得比黄莲还苦,唉!这都是命!怪只怪她摊上了那样一对爹娘。”
“谁说不是呢?!”
“春梅和春香有帮衬她们大姐。”
“这我倒是也听说过。”
“对了,我家彩秀说春梅春香和她们大姐春月都进了黎宝那厂子上班,看样子,春月往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我咋没听我儿媳说起?”
“你儿媳进你家们才几年,她怕是都不认识春月那丫头,又与春梅春香不熟,不知道一点都不奇怪。”
这时又有妇女说:“徐家那俩媳妇去参加招工,一个都没招上,妯娌俩最近走在村里,看到谁都像是欠了她们百八十块钱似的。”
……
对于这些妇女的谈论,徐母和徐家人自是不知道。
此刻,徐母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徐春霞拖着她那俩大行李箱从堂屋出来,不由问:“你这是要走?”
“不出去上班谁给我钱花?”
徐春霞随口给徐母来了句。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徐母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我倒是想呢,但我在家这段时日你们咋对我的?”
徐春霞在徐母面前三步开外停下脚步,她说:“一个两个都伸手朝我要钱,整的我像是开银行的,拿不到钱,一天天净给我吃红薯苞谷粥和浆水菜,瞧瞧我这脸色,都变成什么样了。”
指指自己的脸,徐春霞嫌弃得不行,她说:“我刚回来那会,肤色多好,现如今变得暗黄还粗糙,行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快点去姜黎宝家。”
徐母:“你想搭黎宝的便车?”
“有便宜不占是傻帽。”
徐春霞不再理会徐母,拉着她的大行李箱继续前行。
“黎宝他们已经走了,这会怕是已经到了镇上。”
望着徐春霞快要走至院门口的背影,徐母说了句,闻言,徐春霞顿住觉,她转过头:“走了?”
“是走了。”
徐母没什么表情,她说:“你年岁不小了,要不就听娘的,别往外跑了,娘托媒人给你找门亲事,你嫁人生子好好过日子吧。”
“嫁人生子好好过日子?我看你又在想着把我卖出个大价钱吧!”
徐春霞冷笑:“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吗,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能由着你来拿捏,想要我听你的嫁人,你尽管在家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