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春霞确实像狐狸精。”
“你们说春霞她娘知不知道春霞在外面做啥?”
“这得问过才知道。”
至于问谁,自然是徐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春旺和春来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妖气,还有那徐家的,年轻时也骚情得很。”
“我想了下,还真是呢!”
“啧!这要是春霞在外面真给人做小老婆,他们那一家的名声怕是又要臭咯!”
“要我说,春月和春梅、春香都是好的,她们三姐妹可和徐家其他人不一样。”
春月,全名徐春月,是徐家老大。
春梅和春香是老四、老六。
“话说回来,春月那丫头在她四个姐妹里面最是可怜!”
有妇女唏嘘。
“不把闺女当人看,只看钱多少,徐家两口子太没人性,春月那丫头嫁人后,日子过得比黄莲还苦,唉!这都是命!怪只怪她摊上了那样一对爹娘。”
“谁说不是呢?!”
“春梅和春香有帮衬她们大姐。”
“这我倒是也听说过。”
“对了,我家彩秀说春梅春香和她们大姐春月都进了黎宝那厂子上班,看样子,春月往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我咋没听我儿媳说起?”
“你儿媳进你家们才几年,她怕是都不认识春月那丫头,又与春梅春香不熟,不知道一点都不奇怪。”
这时又有妇女说:“徐家那俩媳妇去参加招工,一个都没招上,妯娌俩最近走在村里,看到谁都像是欠了她们百八十块钱似的。”
……
对于这些妇女的谈论,徐母和徐家人自是不知道。
此刻,徐母刚走进院子,就看到徐春霞拖着她那俩大行李箱从堂屋出来,不由问:“你这是要走?”
“不出去上班谁给我钱花?”
徐春霞随口给徐母来了句。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徐母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我倒是想呢,但我在家这段时日你们咋对我的?”
徐春霞在徐母面前三步开外停下脚步,她说:“一个两个都伸手朝我要钱,整的我像是开银行的,拿不到钱,一天天净给我吃红薯苞谷粥和浆水菜,瞧瞧我这脸色,都变成什么样了。”
指指自己的脸,徐春霞嫌弃得不行,她说:“我刚回来那会,肤色多好,现如今变得暗黄还粗糙,行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快点去姜黎宝家。”
徐母:“你想搭黎宝的便车?”
“有便宜不占是傻帽。”
徐春霞不再理会徐母,拉着她的大行李箱继续前行。
“黎宝他们已经走了,这会怕是已经到了镇上。”
望着徐春霞快要走至院门口的背影,徐母说了句,闻言,徐春霞顿住觉,她转过头:“走了?”
“是走了。”
徐母没什么表情,她说:“你年岁不小了,要不就听娘的,别往外跑了,娘托媒人给你找门亲事,你嫁人生子好好过日子吧。”
“嫁人生子好好过日子?我看你又在想着把我卖出个大价钱吧!”
徐春霞冷笑:“你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吗,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能由着你来拿捏,想要我听你的嫁人,你尽管在家做梦吧!”
音落,徐春霞踩着高跟鞋,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院门。
没有便车坐,她大不了自个买火车票。
“走了?”
徐母进了堂屋,迎面就被徐父问了句。
“嗯。”
坐到小板凳上,徐母说:“我让别出去了,死丫头听不进去。”
“翅膀硬了,随她去吧!”
徐父说着,指指桌上的五十块钱:“你收着吧。”
“死丫头给的?”
徐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