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看着挡风玻璃后面的滕英树。
滕英树同样看着他。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不下一分钟。
“叫他上来。”滕英树咬着牙跟命令倪庆生。
怎么就没砍死他呢?三个废物!
滕英树不得不面对让他失望的结局。
没出意外,他只能把霍桑带回去,否则无法向土肥交差。
倪庆生推开车门下了车,冲着霍桑摆手“上车。”
霍桑站立原地不动。
看得出他在生气。
倪庆生等了半分钟,无可奈何只能自己走过去,拉住霍桑的胳膊,拖他上车。
霍桑的举动他理解。
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感觉,虽说是霍桑自己主动要求下去的,但是真的变成孤独无助的那一刻,他同样也会对车上见死不救的同伴失望透顶,心生厌恶。
霍桑黑着脸坐到车上,滕英树紧咬的牙齿并没松开,反而带着更明显的怒气质问“谁要杀你?”
他问第一次的时候,霍桑没有回答,直到他连问三次,霍桑才在倪庆生手指的指点下,不情愿的回答“仇人。”
“废话,我不知道是你的仇人么?原因。”滕英树刨根问底,他需要向土肥汇报这件事。
“就是你听到的,我和他的女人搞到了一起了。”霍桑平淡无奇的回答。
这个答案滕英树不太相信,但是,任凭他再怎么『逼』问,霍桑始终咬死这一个答案,再无改变。
“霍先生,你要是这样的话,别怪在土肥先生面前,我帮不了你。”滕英树只能用含糊的话最后刺激霍桑,『逼』迫他开口说出实情。
霍桑依然无动于衷。
轿车开进茶庄,三人一起下车,走进书房向土肥交差。
“怎么样?”土肥最关心的是任务完成的结果。
“全都弄好了。”加藤英树回答。
“辛苦了,休息吧,一会吃饭。”土肥点点头。
只要炸弹和窃听器全都安置妥当,剩下的事情就是静候城池被攻陷的好消息了。
“不过,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生了一件事,不知道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加藤英树瞥了霍桑一眼,他对土肥重用霍桑一事完全无法理解。
“什么事?”土肥看出加藤的用意,不过,他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淡然。
“在回来的路上,霍先生遭遇袭击,三个手举砍刀的男人追杀他。”加藤英树幸灾乐祸的说。
“为什么?”土肥同样想知道原因。
这个敏感时期,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他的计划。
“因为一个女人,一个非要抛弃他男人非要跟我的女人。”霍桑带着男人的自豪回答。
土肥无声一笑。
他不相信这个回答,但却想为这个回答拍巴掌。
霍桑太聪明了。
“你俩先下去。”他立刻屏退多余的两个人,加藤和倪庆生。
“到底为了什么?”土肥调查过,霍桑的家庭成员单一、清白,没有乌七八糟的烂事。
“他们是替苏伊湄报仇的,他们把苏伊湄死的帐记到我头上来了。”
“为什么会记到你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