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声“啪”是姚艾送给他的死亡配音,是用嘴说出来的。
二赖子捂住脑门,瘫软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姚艾转动枪口命令另外两个特务“你们,找找他说的证据。”
那两个特务谁也不敢再忤逆姚艾,直奔柜台,从下面拉出小抽屉,取出里面的小纸卷。
其中一人尴尬的冲着二赖子说了一声“老赖,东西还在抽屉里,没人拿。”
姚艾左手抢过那个小纸条,右手把枪塞给李泉,两手快打开纸条,怒火中烧的说“这就是情报?这就是证据?什么情报!什么证据!”
她故意着脾气,借机看了纸条。
纸条上一个字也没有,是空白的。
是个局。
姚艾深深自责自己的冲动,但她也觉得不枉此行。
夜『色』的推断没错,前前后后生的事,这间绸缎店的确是个漏洞。
追根求源,就能找到问题的症结。
“李泉,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姚艾对李泉的态度,骤然生变化,从和善变成仇视。
“对不起,夫人,我问问。”李泉脸『色』大变。
他直接走到拿出纸条那个男人身边,一巴掌甩过去,声『色』俱厉“你们马上给夜夫人道歉。”
说话的时候,他还不忘冲着几个人眨眼。
两边的人,对他来说,都是自己人,调和是最好的办法。
话已经说到夜夫人的份上,谁要是再听不懂就是彻彻底底的傻瓜了。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夫人。”两人冲着姚艾鞠躬道歉。
二赖子听到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这个女人的底气到底来自哪里,李泉的示弱又是为了什么。
他连忙站起来,面向姚艾直接扇了自己两耳光,而后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夫人,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夫人,请夫人饶了我的狗命。”
夜『色』没有出事前,在特务处威望极高,让手下人佩服之至。
他出事后,也有墙头草立刻投靠了苏怡梅,但是绝大多数人还会感念夜『色』。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姚艾据理力争。
“还不赶快说!”
“是是是,我们三个是按照苏处长的命令来这里的,她告诉我们这里有一个小抽屉,是传递情报用的,让我们守在这里,看看能不能抓到人。这张纸条,是她放进去的。她说,只要知道这个小抽屉的人,保准是地下党。”二赖子如实报告。
“每一个在这里站过的人,你们都抓?行啊,来,抓啊!我是不是第一个,你们需要用我邀功请赏呢?”姚艾伸出手,冷冰冰看着二赖子等人。
她是故意的。
李泉连忙冲着二赖子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回答。
二赖子一本正经的说“夫人您冤枉我们了,我们其实已经抓到一个了,觉得这招挺灵验的,所以一见您停在这里时间不短,以为您也是其中的一个,所以,所以,我们就、就冒犯了,您千万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啊,放过我们吧。”
二赖子再次鞠躬。
“那我呢?你们准备怎么办?”姚艾问清自己想要的东西,准备脱身。
“您当然是自由的,想去哪里去哪里,夫人请。”二赖子第三次弯腰,表示自己的服从和听话。
“李泉,你是他们的上峰,我可以走了么?”姚艾把头看向李泉。
“我送您,夫人。”李泉错解了姚艾的意思,他以为姚艾还在担心自己出不了这个绸缎店的大门,故意说给他听的。
“嗯。”姚艾转身朝外走,李泉跟在后面护送。
走到外面街道上,李泉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送姚艾离开。
姚艾没有再拐外,直接回到家里,把刚才生的一切告诉夜『色』。
“我太大意了。”姚艾主动检讨。
两个人,既是夫妻,又是战友。
“二赖子说抓到一个人了,你说这个人是谁?”姚艾紧张地问。
“不知道,咱们这条线的人还没听说有谁失踪了,只能等,或者让家鹏他们侧面打听一下,你和我不能再有任何举动。”
“明白。”
“这一段时间小心点,苏怡梅马上就会知道你去过绸缎店的事,以她的多疑,她很有可能会派人来监视你和这个家,立刻通知他们几个,这段时间不要再来见面。”夜『色』了解苏怡梅的个『性』,立刻安排姚艾做好防备工作。
“好,我现在出去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