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男人立刻从两边拉住他,冲他瞪眼、挤眉,用各种姿势警告他不要惹是生非。
可惜,长了四眼的男人分明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过去的主,他拉扯着对方的衣服,不依不饶,手腕力道之大,出人意料,竟让对方蹦蹦跳跳数次,无法脱身。
“大哥、大爷,算我们不对,成么,您放了他吧。”其中一个男人巴巴的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塞到墨镜男人手里。
“兄弟,你比他实相。”
“呸!”墨镜男人冲着地面呸了一口之后,宛如变把戏一样,掏出一样东西,往前面一甩,“砰砰砰”震天动地的响起来。
“快跑,死人了!”周围有人起哄。
“救命啊!”
“枪声,是枪声!”
起哄的结果是造成混『乱』,混『乱』的结果是没人追究生的事情是真是假,逃命要紧。
人群向无头的苍蝇四处冲撞,西城门内外『乱』成一锅粥。
“真特么晦气,一串鞭炮就能吓死你们!不好玩。”墨镜男人站在现场喊叫一嗓子。
但是,没人听,周围依然是四处逃窜的路人。
骤起的纷『乱』,让几个埋伏在城门口的人不知所措。
躲在一边始终没有『露』面的夜『色』则从墨镜男人夸张的表演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他审视四周,冲着杜宽做了静观不动的手势后,继续观察现场。
乔装买菜的苏怡梅突然被一个男人拉住手腕,他的另外一只手拎起篮子,带动苏怡梅往人群里钻。
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跟我走,四少爷让我来的。”
他的话是告诉苏怡梅,他不是坏人,不要反抗,请配合。
苏怡梅眼中仅仅略过一抹惊诧,尔后相当顺从的跟着他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横生意外,往往意味着真的生意外了。
孔岩带的人瞬间也被冲散,这群人个个以自保为先,没人再去想抓人的事情。
眼看自己人全都安全撤离,夜『色』冲着杜宽做出一个手势,他的指头指向哨兵。
杜宽点点头,走向哨兵,训斥着“傻了?鞭炮声都听不出来,还不赶紧维持秩序去!”
哨兵立正回答“长官,卑职当然知道是鞭炮,所以一直呆在这里,是想看看热闹。”
枯燥的军营生活带给他们的孤寂无聊,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弥补。
等他看够了,再去撵人。
反正这个时间没有接到有大人物经过的通知,无需警戒和清场。同时还有杜宽在场,他不用负任何责任。
夜『色』躲在一边,继续观察。
他的目光来回巡视不下五遍之后,猛地在正对着他的对面,现一双和他一样的、犀利的、审视的目光,来回移动。
那个眼神,让夜『色』惊魂!
似乎见过,不,越看越觉得肯定见过。
危险!
夜『色』猛地回身,紧贴墙壁。
对面那道犀利的目光,延迟一秒钟落在他刚刚消失的地方。
“好险。”夜『色』微微吐了一口气。
对方之所以没有提前一秒现他,和他自己刚才犯了同一个错误。
只顾左右,甚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搜寻哪里还有视觉上的死角,唯独遗漏了自己的正对面。
这个常人最容易犯下的错误,给了夜『色』一条生路。
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夜『色』趁『乱』消失。
带走苏怡梅的是蝎子,他按照张裴沣的吩咐把想象中的未来女主人带到安全地方后主动离开。
杜宽命令哨兵维持好秩序后马不停蹄巡视四个城门,美其名曰临危不惧,成为闹剧后唯一一个暴『露』身份的人。
他之前打电话时已经暴『露』身份,躲是躲不过去的,索『性』大摇大摆转一圈,为自己提高点威望。
事后,所有人集中夜『色』家里,分析这起事件的诡异之处。
李家鹏说出更令人震惊的结果。
卞汉光连人带车丢了,一同失踪的还有柳学成的一对双胞胎儿子。
一切行动突然之间失去了方向,全部『乱』套了。
“柳家怎么样?”夜『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