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鱼贯走出房门,最后一个人顺手带上屋门,守在门外。
“各取所需吧。”张裴沣说完这句话,又把眼珠看向杜宽。
杜宽笑了“张四少爷,你这是让我动手么?”
张裴沣慵懒的靠坐在一张桌子的一角,长腿杵在地面,双臂抱在怀里,笑嘻嘻的说“我看见血丝手抖,他呢估计抡皮鞭的劲头都没有,剩下的就只有你了。”
杜宽指着李家鹏不相信的问“他会没有抡皮鞭的劲?”
李家鹏立刻点头“真的没有。”
“唉,要是夜『色』在这里就好了,他比你们都善良。”杜宽无比想念夜『色』。
“夜『色』现在怎么样?”杜宽挑起的话题,让李家鹏担忧。
“我出来时还没有醒过来,医生担心他会一直没有意识。”张裴沣情绪低落,随后看向被抓的那个活口的眼神犹如凶神恶煞。
杜宽一听这话,根本不用任何人指使,随手捡起地面扔着的一把匕。
匕锋利的刀刃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留下的黑『色』血污痕迹,恶心、渗人。
杜宽走到那个活口前面,一把拽出他嘴里的脏布。
“听到了吧,我兄弟被你们打的至今昏『迷』不醒,你说我会用什么办法对你呢?”他把刀尖对准活口的喉结。
那个活口紧张中吞咽着涂抹,被刀尖顶住的喉结上下滑动。
“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杀的是姓柳的,不是你们的兄弟。”侥幸生存的枪手从年龄和职业上分辩出来杜宽说的人不是他要杀的人。
李家鹏走过来夺过杜宽手里的匕,轻轻一挑,在喉结下面的皮肤上挑开一指宽的口子,那个枪手嗯了一声。
在三个恶煞般男人面前,他不敢大声叫唤。
“叫什么?”李家鹏问。
“童思川。”
“住在哪里?”
“我是外地人,关外来的。”
“现在住在哪里?”
“没地方,晚上随便找个地方。”
“为什么要杀柳学成?”
“跟人打架的时候,说到会用枪,有人给我钱,带我进了那个地方,指着那个人我就开枪了。”
“其他杀手呢?”
“不认识,只知道都是去杀那个人的。”
“哼!编的挺像回事,天衣无缝。”李家鹏轻蔑的哼了一声。
他的手一划,那把匕落在童思川的右肩膀上,手腕又一抖。
匕捅进右肩膀,刀尖狠狠戳在肩胛骨上。
“啊。”童思川咬着牙,闷叫一声。
“继续编,我有的是时间,在你身上戳出马蜂窝,让你的血流完再死。”李家鹏手里的匕戳一下再拔出来,又戳一下,又拔出来,等他说完这句话的功夫,已经在童思川身上戳出三个血洞,分别在肩膀上、胸口和肚子上。
“我住在义勇胡同十八号。”童思川抽着气,浑身颤抖着回答。
疼的要命。
“混蛋,义勇胡同一共十七户人家,你的十八号从哪里蹦出来的?”李家鹏的匕直接扎在童思川的眼窝。
对待豺狼,他没有时间和耐『性』。
“啊。”这一声,童思川叫的撕心裂肺。
他变成了独眼龙。
“下一刀,恭喜你,你就是瞎子了。”李家鹏嗖的一下拔出刀,高高举起。
“我说,我叫鸠山一藤,和我一起执行枪杀柳学成任务的一共五人,有rb人也有你们的人,是一个叫小秦的人带我们去的,他们都死了。”鸠山一藤忙不迭招供,生怕说晚了自己变成瞎子。
“谁叫小秦带你们来的?”李家鹏的匕还在鸠山一藤的脸上晃悠。
每晃悠一下,鸠山觉得自己像是被扎了一刀。
丧命和失明让他产生的恐惧感,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