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站在他身边的苏怡梅明知故问。
“苏怡梅小姐,身为男人和你的男朋友,本人推心置腹告诉你一件事,千万要温柔,否则没有男人要你。”张裴沣借机搂住苏怡梅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那我呢?表现如何?”苏怡梅睁着大眼,反问。
“温柔贤惠,十全十美。”张裴沣搂着苏怡梅的手臂又把怀里的美女向自己身边紧紧靠过来。
这几句话说完,特务处一群憋屈的大老爷们个个嗤嗤的暗笑,压抑的笑声是对他们上司苏怡梅少校绝佳的嘲讽。
“你!”苏怡梅少校的嘴里只蹦出一个字,就就没法再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等于当众承认自己的不温柔,承认自己没有男人要。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就在这时,“手术中”三个字上面的灯光灭了。
“手术结束了。”站在张裴沣身边的苏怡梅紧张的说。
“有人要的女人紧张别的男人,真好。”苏少校迈步走向手术室门前,擦肩而过时,得意的泄自己的怨气。
“没办法,紧张自己小叔子的嫂子,这种女人最受丈夫的喜欢。”张裴沣豪气呵护和苏少校同名同姓的女人,气的已经走到手术室门口的苏怡梅想要掏枪杀人。
手术室门开了,前后走出几个医生护士。
“怎么样?”苏少校问。
“不很乐观,目前还是昏『迷』不醒,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手术大夫简单解释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昏『迷』不醒的夜『色』被推进病房,几乎被特务处的人挨个参观一遍。
“咱们处风水不好,王进一处长最后就是这样昏『迷』不醒,现在夜处长也这样,你们说下一任会不会还是这样呢?”
“别胡说,下一任处长要是从咱们这群人里产生有你好果子吃。”
“老谭说的是实话,当初王处长也是在枪击后变成这样的。”
众人议论时,一位军医走进来,检查了一下夜『色』正在输的『液』体,然后抬头看向四周,高声询问“他家有人么?”
苏少校看着特务处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陈广海身上“夜夫人呢?”
“还没来得及通知。”陈广海这时才现,他竟然忘了通知姚艾。
“赶紧去接人。”苏少校面无愧『色』、理所当然成了现场总指挥,指使这个,命令那个。
陈广海梗着脖子,忍了几忍,最终还是服从了苏怡梅的命令。
苏怡梅最后一个绕着夜『色』的病床转了两圈,她掀开盖在夜『色』身上的被子,仔细查看刚刚做完手术的部位,最后把手放在夜『色』的额头『摸』了『摸』。
凉冰冰,温度很低,像个死人。
她观察完,指着冯阳和李泉说“你们两个留下,等夜夫人过来。”
然后离开病房,走了。
夜『色』昏『迷』之后,她要立刻给戴老板打电话,确定一件重要的事情。
手术后第一天,姚艾一直守在病房,直到麻醉『药』劲过去,夜『色』就像主治大夫说的那样,没有苏醒过来。
冯阳和李泉守了半天,在陈广海把姚艾接来之后,也撤了。
张裴沣和苏怡梅一直陪着姚艾没有离开。
傍晚,姚艾非要带着他们出去吃饭,苏怡梅指着张裴沣说“你先陪夜夫人去吃点饭,弄点有营养的,夜夫人这一天累坏了,吃完了赶紧回来,送我回家,我晚上还有点事。”
“好。”张裴沣在夜『色』昏『迷』后,同样担心姚艾无法支撑下去。
他有心让苏怡梅陪姚艾,又害怕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哭哭啼啼,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安慰一下姚艾。
所有人都离开病房后,苏怡梅坐在窗前,呆愣愣的看着毫无表情的夜『色』。
“没人了?”夜『色』突然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问。
他的伤,不轻,但不至于要命。
苏怡梅一愣,马上点头。
“为什么?”苏怡梅没时间说废话,她要在张裴沣回来之前弄清所有事情。
“你知道?”夜『色』多少有些意外。
“你是主动迎着子弹上去的。”这一点苏怡梅看的很清楚。
“我一直怀疑背后隐藏这一个人,这次似乎看见了。”夜『色』低声说。
“坐在靠墙边的座位上,对不对?”苏怡梅马上想到自己看见的那个带着礼帽的男人。